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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話寺廟的鬼太像老婆,當場痛哭鬼瓦

系列第10集(完結篇)。打贏漫長官司的大名(主公)到寺院還願,抬頭看見屋頂上的鬼臉,竟突然嚎啕大哭:「跟我留在老家的老婆一模一樣!」強忍笑意的太郎冠者,最後選擇說出哪一句話?改編自狂言《鬼瓦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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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大綱

狂言是日本的古典喜劇,與莊嚴的面具戲劇「能劇」一同發展,至今已演出約六百年。它的故事短、角色少,笑點不來自神明或英雄,而是來自凡人的小毛病。能劇莊重、戴面具並配有音樂,狂言則主要靠對白逗笑觀眾。 《鬼瓦》(Onigawara)屬於以領主為主角的「大名狂言」。鬼瓦是真實存在的建築構件,也就是裝飾在屋頂上的瓦片,常做成怒目鬼臉的模樣。整齣戲就從主角站在鬼瓦前的一個荒唐瞬間展開,情節單純,是狂言中特別容易看懂的喜劇之一。在漫畫《狂言 ―笑聲六百年―》裡,它是第10集,也是完結篇。

原典Kyogen: Japan's 600-Year-Old Comedy — 日本 · Muromachi to Edo periods (Kyōgen-ki published 166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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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狂言《鬼瓦》故事大綱:大名為何對著屋瓦痛哭?

一句話概括: 《鬼瓦》是日本古典喜劇「狂言」的一齣大名狂言:打贏漫長官司的大名(主公)到因幡堂答謝藥師如來,卻因屋頂的鬼瓦長得像留在家鄉的夫人而痛哭。僕人太郎冠者安慰他很快就能回鄉相見,他隨即轉悲為喜,主僕二人大笑落幕。

《鬼瓦》是什麼樣的狂言?

狂言是日本的古典喜劇,與莊嚴的面具戲劇「能劇」一同發展,至今已演出約六百年。它的故事短、角色少,笑點不來自神明或英雄,而是來自凡人的小毛病。能劇莊重、戴面具並配有音樂,狂言則主要靠對白逗笑觀眾。

《鬼瓦》(Onigawara)屬於以領主為主角的「大名狂言」。鬼瓦是真實存在的建築構件,也就是裝飾在屋頂上的瓦片,常做成怒目鬼臉的模樣。整齣戲就從主角站在鬼瓦前的一個荒唐瞬間展開,情節單純,是狂言中特別容易看懂的喜劇之一。在漫畫《狂言 ―笑聲六百年―》裡,它是第10集,也是完結篇。

原典的故事大綱

來自遠方領國的大名(主公)長年留在京城打官司,終於勝訴,領地獲得確認,可以回鄉了。他叫來僕人太郎冠者,分享這個好消息。

大名(主公)認為能夠勝訴,全靠留京期間所信奉的因幡堂藥師如來保佑,於是帶著太郎冠者前去答謝。他還興起一個念頭:要在家鄉也蓋一座同樣的佛堂。於是主僕兩人繞著建築,仔細觀察它的構造。

就在觀察屋頂時,大名(主公)抬頭望見鬼瓦,忽然哭了起來。鬼瓦在屋頂的哪個位置、參觀的先後順序,不同的演出傳統可能略有差異。太郎冠者嚇了一跳,連忙問原因,才知道那張鬼臉和留在家鄉的夫人一模一樣,讓他思念起來。

他接著從眼睛、鼻子、嘴巴等處逐一感嘆有多像,具體台詞依劇本而異。太郎冠者安慰說,很快就能回鄉與夫人相見。大名(主公)立刻轉悲為喜,主僕二人放聲大笑,全劇結束。

主要登場人物

舞台上自始至終只有兩個人:大名(主公)是主角,太郎冠者是配角。太郎冠者是狂言裡固定出現的僕人角色,在許多劇目中都看得到。在這齣戲裡,他負責陪同參拜、詢問大名(主公)為何哭泣,再用即將回鄉的消息安慰他。

故事中最關鍵的人物反而從未登場。大名夫人只存在於丈夫的話語裡,沒有台詞,性格也無從得知。觀眾對她的所有印象,都來自一個望著鬼臉流淚的男人。

為什麼好笑?文化背景與這齣戲的意涵

鬼瓦放在屋頂上有辟邪的用意,以兇猛的面孔擋住災厄。因幡堂則是京都實際存在的寺院,與堂內的藥師如來像關係密切。所以開場的氣氛十分虔敬:一位心懷感激的參拜者站在聖地。下一刻,主角的情緒卻讓所有莊嚴瞬間崩塌。

大名是狂言常見的取笑對象,笑點多半來自身分地位與實際行為的落差。這位剛打贏重大官司、還計畫興建佛堂的領主,竟對著屋頂裝飾嚎啕大哭。

這個笑話也有溫柔的一面,這正是這齣戲流傳至今的魅力。他毫不客氣地把夫人比作鬼,卻又是因為太想念她才落淚。這可以看成失禮,也可以看成告白,或者兩者都是。戲本身不給答案,只讓兩個男人一起笑。

漫畫版改編了哪些地方?

第10集的主要情節都來自原典:官司、還願、對著鬼瓦流淚、夫人與鬼臉相像,以及最後的大笑。以下部分則是漫畫的創作。

由於這是系列完結篇,開頭加入了簡短回顧,重提系列前幾集的種種麻煩,其中也有太郎冠者的同僚次郎冠者,這個角色並未出現在《鬼瓦》原劇中。畫面中出現的大名夫人,都只是大名(主公)的想像;她的性格與夫妻關係的暗示都是虛構的,因為原典對此毫無交代。

結局也有所延伸。原典在笑聲中落幕,沒有演出啟程,漫畫則增加了踏上歸途的場面與系列的告別。寺院境內與家鄉的景色細節,同樣是漫畫的美術設計,並非出自原劇。簡單來說,從勝訴、還願到大笑是原典,回顧、想像畫面與啟程告別則是漫畫新增的內容。

漫畫在哪裡看?

靠一張臉撐起的笑話,特別適合用漫畫呈現:你能看見鬼臉,看見大名(主公)的表情垮下來,也能看見太郎冠者強忍笑意、斟酌下一句話的模樣。這個完結篇與《狂言 ―笑聲六百年―》的其他各集,都能在 Manga Portal 閱讀,全部免費,也不需要註冊會員。看完若覺得有趣,不妨從前面幾集讀起,認識更多糊塗的大名與機靈的僕人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大名(主公)
來自遠方領國的領主,打贏漫長官司後,因鬼瓦神似家鄉的夫人而當場痛哭。
太郎冠者
大名(主公)的僕人,也是狂言的固定角色,陪同參拜,問明哭泣的原因,並以即將回鄉安慰他。
大名夫人
留在家鄉的妻子,從未登場,只透過丈夫拿她與鬼瓦相比的話語為人所知。

常見問題

狂言《鬼瓦》在講什麼故事?

剛打贏長期官司的大名(主公)到因幡堂答謝藥師如來,看到屋頂的鬼瓦後,因為它長得像留在家鄉的夫人而哭了起來。僕人太郎冠者安慰他,最後兩人一起大笑收場。

鬼瓦是什麼?

鬼瓦是日本屋頂上的裝飾瓦片,常做成兇猛的鬼臉。傳統上它帶有辟邪的用意,用來擋住災厄。

大名為什麼對著鬼瓦哭?

因為鬼臉讓他想起遠在家鄉的夫人。好笑之處在於這個比喻毫不客氣,但他的眼淚卻是出於真心的思念。

大名夫人有在《鬼瓦》中登場嗎?

沒有。她只出現在丈夫的話語中,原劇裡沒有台詞,也沒有任何行動。漫畫裡的她,也只出現在大名(主公)想像的畫面中。

狂言是什麼?和能劇有什麼不同?

狂言是與能劇一同發展的日本傳統喜劇,已演出約六百年。能劇莊重、戴面具並配有音樂,狂言則主要靠對白,從日常的人性弱點中製造笑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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