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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話猴皮借我。明明就還不回來靱猿

系列第六話。打獵一無所獲、心情差到極點的大名,竟拉弓對準路過的耍猴人:「那隻猴子的皮借我!」耍猴人含淚舉起木杖,小猴卻以為這是表演的暗號,開始划起船來——先笑、再哭,最後笑得更大聲的一齣狂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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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大綱

《靱猿》是狂言中最受喜愛的劇目之一。狂言是約六百年前與戴面具的能劇一同發展起來的日本傳統喜劇,以對白為主,專門拿人性的弱點來逗觀眾笑。劇名裡的「靱」指裝箭用的箭袋,「猿」就是猴子,短短兩個字已經點出全劇的麻煩:有人想拿一隻猴子的皮,來包自己的箭袋。 這齣戲屬於「大名狂言」,也就是以自以為了不起的大名為主角的喜劇,現存的大藏流、和泉流兩大流派都有演出。以下介紹的是各版本共通的核心情節;猴歌的歌詞、結尾賞賜的物品、太郎冠者戲份的多寡等細節,會因劇本而有差異。

原典Kyogen: Japan's 600-Year-Old Comedy — 日本 · Muromachi to Edo periods (Kyōgen-ki published 166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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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靱猿是什麼故事?狂言名作大綱與結局解說

一句話概括: 《靱猿》是日本傳統喜劇狂言的名作:大名看上小猴的毛皮,想拿來包箭袋,拉弓逼迫耍猴人交出來。耍猴人含淚舉起木杖時,小猴卻以為是表演暗號而划起船來,大名感動落淚並饒了牠,全劇在歡樂的舞蹈中結束。

《靱猿》是什麼?

《靱猿》是狂言中最受喜愛的劇目之一。狂言是約六百年前與戴面具的能劇一同發展起來的日本傳統喜劇,以對白為主,專門拿人性的弱點來逗觀眾笑。劇名裡的「靱」指裝箭用的箭袋,「猿」就是猴子,短短兩個字已經點出全劇的麻煩:有人想拿一隻猴子的皮,來包自己的箭袋。

這齣戲屬於「大名狂言」,也就是以自以為了不起的大名為主角的喜劇,現存的大藏流、和泉流兩大流派都有演出。以下介紹的是各版本共通的核心情節;猴歌的歌詞、結尾賞賜的物品、太郎冠者戲份的多寡等細節,會因劇本而有差異。

原典故事大綱:從借猴皮到一起跳舞

大名帶著僕人太郎冠者外出(外出的緣由依劇本而異),路上遇見牽著小猴的耍猴人。大名一眼看上小猴漂亮的毛色,認定拿來包箭袋再好不過,便要耍猴人把猴皮「借」給他。這個「借」字正是全劇的黑色笑點,因為猴子一旦沒了皮,就活不成了。

耍猴人說明原委,苦苦求饒。大名勃然大怒,搭箭上弓,揚言要連人帶猴一起射死,太郎冠者則在兩人之間努力打圓場。走投無路的耍猴人只好提出一個痛苦的辦法:箭傷會毀了毛皮,不如由熟悉小猴的自己動手,一杖打死。

他向小猴說明緣由,傷心道別,然後舉起木杖。沒想到小猴什麼也不懂,接過木杖就做起划船的動作——那是耍猴人教牠的把戲,牠以為表演時間到了。耍猴人再也下不了手,放下木杖痛哭,說自己打不下去。

在一旁看著的大名也跟著哭了起來,宣布饒小猴一命。耍猴人喜出望外,唱起猴歌答謝,小猴隨歌起舞。大名看得開心,把扇子、刀、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賞出去,最後還學起猴子,跟著一起跳舞,全劇就在熱鬧歡騰中結束。

主要角色

大名既是惡霸,也像個孩子:動不動就威脅人,說哭就哭,一高興又把家當全送出去。太郎冠者是狂言裡常見的僕人角色,在旁居中傳話、緩和場面。耍猴人把小猴當親生孩子疼愛,卻無法違抗手持弓箭的大名。小猴從頭到尾不說話,也始終不知道自己曾離死亡那麼近。

這齣戲想說什麼?「始於猴、終於狐」的文化背景

這齣戲的力量來自雙方的不對等:大名手裡是弓,耍猴人手裡只有木杖,再怎麼講道理都沒用。真正讓大名改變心意的,是小猴全然的天真——牠信任舉起的木杖,因為那根木杖一直代表工作與玩耍。戲裡沒有停下來說教,只是讓有權有勢的人感動落淚,再讓他開心到出盡洋相。一種自然的解讀是:它嘲笑大名的任性,同時也在他身上看見柔軟的一面。

這齣戲在舞台之外也很有名。小猴一角常由狂言世家的年幼孩子飾演,作為初次登台,讓熟悉傳統的觀眾格外感到溫馨。演員之間流傳一句話,說狂言生涯「始於猴、終於狐」,狐指的是難度很高的劇目《釣狐》。這屬於演出的慣例,並不是故事的一部分。

漫畫版改了哪些地方?

索要猴皮、拉弓威脅、舉起木杖、小猴划船、大名饒命和最後的舞蹈,這些主要情節都來自原劇,結局也保持不變。周邊的許多內容則是新加的:漫畫以一場毫無收穫的打獵開場,讓大名帶著壞心情遷怒耍猴人;故事的場景細節、角色的外貌與年齡,以及為無名人物取的名字,也都是漫畫的設定。

最大的增添是回憶場面,描寫耍猴人與小猴如何相遇、小猴如何學會划船,這些都是漫畫的創作。小猴不靠台詞傳達情感的細微表情和動作、太郎冠者的內心話與慌張搞笑,以及大名心意轉變那一刻的演出,同樣是新設計的。從淚水到笑聲的分鏡轉換、最後舞蹈蔓延開來的方式和落幕後的餘韻,也屬於漫畫的安排。歌詞則是參考古老劇本,為漫畫及各語言譯本重新創作的。

漫畫在哪裡看?

這個故事收錄在 Manga Portal 的《狂言 ―笑聲六百年―》第六話「猴皮借我。明明就還不回來 ―靱猿―」。全部免費,不用註冊會員就能閱讀。木杖舉起的那一刻,很值得在畫面上親眼看看;讀完若還想再笑一場,其他集數也只要點一下就能看到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大名
脾氣火爆的主公,為了箭袋索要猴皮,最後卻落淚饒了小猴,還跟著一起跳舞。
太郎冠者
大名的僕人,負責傳話,並努力緩和主人與耍猴人之間的對峙。
耍猴人
四處表演的藝人,把小猴當孩子疼愛,舉起木杖後卻怎麼也打不下去。
小猴
毛色漂亮、不會說話的表演猴,把舉起的木杖誤認為划船表演的暗號。

常見問題

《靱猿》的故事大綱是什麼?

大名想用猴皮包箭袋,拉弓威脅耍猴人。耍猴人舉杖要打小猴時,小猴卻天真地表演起划船,兩個大人都哭了。大名饒了小猴,全劇以舞蹈收場。

大名為什麼要猴皮?

他欣賞小猴漂亮的毛色,想拿來包自己的箭袋,也就是劇名中的「靱」。他嘴上說是「借」,但取下猴皮就等於殺了小猴。

《靱猿》裡的小猴最後死了嗎?

沒有。耍猴人不忍下手,大名也深受感動而饒了牠。小猴最後還隨著耍猴人的歌聲跳起舞來。

狂言的「始於猴、終於狐」是什麼意思?

這是形容狂言演員生涯的說法。《靱猿》的小猴常是孩子初次登台的角色,狐則指難度很高、與演員成熟期相連的劇目《釣狐》。

狂言是什麼?

狂言是日本的傳統喜劇,歷史可追溯到約六百年前,與能劇一同發展。它以愚蠢的大名、機靈的僕人等貼近日常的人物來引人發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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