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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話主公作弊,暗號竟是家僕的小腿萩大名

系列第五話。愛面子又不會作歌的大名,靠著僕人的扇骨,還有不知為何出現的「小腿」當暗號,硬闖詠歌現場。只有讀者知道答案,六百年前的作弊喜劇《萩大名》登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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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大綱

一位來自遠方領地的大名,為了打官司長期滯留都城。案子遲遲沒有結果,他閒得發慌,便找僕人太郎冠者商量解悶的去處。太郎冠者推薦了一座以萩花聞名的庭園,不過有個條件:庭主照例會請客人當場詠一首和歌。偏偏這位大名完全不會作歌。 太郎冠者只好先教他一首現成的歌,大意是:本以為花開七重、八重、頂多九重,沒想到竟開到了十重,真是了不起的萩花。可是大名連這首歌都背不起來,於是兩人約好暗號:太郎冠者打開扇子,用扇骨的數目提示「七重八重」;露出自己的小腿,提示「萩花」。有些版本還會加上別的暗號,例如指鼻子來提示「花」,細節依流派與演出而有差異。 到了庭園,庭主親切地帶路參觀。

原典Kyogen: Japan's 600-Year-Old Comedy — 日本 · Muromachi to Edo periods (Kyōgen-ki published 166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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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狂言《萩大名》故事大綱:靠小腿暗號作弊的大名

一句話概括: 《萩大名》是日本古典喜劇狂言的劇目,講述不會作歌的大名靠僕人太郎冠者的扇骨與小腿當暗號,想在賞花的庭園矇混詠歌,結果誤解暗號、錯得離譜,最後被庭主趕出去的故事。笑點來自日語裡萩花與小腿同音的雙關。

《萩大名》的原典故事大綱

一位來自遠方領地的大名,為了打官司長期滯留都城。案子遲遲沒有結果,他閒得發慌,便找僕人太郎冠者商量解悶的去處。太郎冠者推薦了一座以萩花聞名的庭園,不過有個條件:庭主照例會請客人當場詠一首和歌。偏偏這位大名完全不會作歌。

太郎冠者只好先教他一首現成的歌,大意是:本以為花開七重、八重、頂多九重,沒想到竟開到了十重,真是了不起的萩花。可是大名連這首歌都背不起來,於是兩人約好暗號:太郎冠者打開扇子,用扇骨的數目提示「七重八重」;露出自己的小腿,提示「萩花」。有些版本還會加上別的暗號,例如指鼻子來提示「花」,細節依流派與演出而有差異。

到了庭園,庭主親切地帶路參觀。大名對著庭石和梅樹大肆稱讚,句句不得要領,讓庭主一頭霧水,也讓太郎冠者捏了把冷汗。等到庭主請他詠歌,大名把暗號照單全收,看到扇骨就念扇骨,看到小腿就脫口說出「太郎冠者的小腿」這類荒唐的句子。

太郎冠者受不了,丟下主公先回家了。只剩一個人的大名怎麼也接不出下半首,在庭主的追問下顏面盡失,最後被趕了出去。結尾的台詞依流派與劇本而有所不同。

為什麼暗號是小腿?笑點在日語雙關

這個笑點來自日語的同音雙關。在日語裡,萩花和小腿的發音都是「哈吉」,所以太郎冠者其實想得很巧妙:露出小腿,就像出了一道圖畫謎,答案正是花的名字。指鼻子的暗號也是同樣的道理,因為日語的「鼻」和「花」同音。扇子也是類似的設計,這首歌從七一路數到十,正好可以用扇骨來表示。

和歌共三十一音,依五、七、五、七、七排列,常被分成上半首與下半首。這個形式正好製造出懸念:上半首有人幫忙,大名還能勉強撐過去;但要收尾時,唯一的幫手已經走了。觀眾從頭到尾都知道答案,樂趣就在看他一次又一次錯過。

主要登場人物

大名(主公)是這齣戲的主角,很在意身分,卻少了僕人就什麼也做不成。太郎冠者是狂言裡常見的僕人名字,在這齣戲中腦筋動得最快,熟悉庭園、教歌、設計暗號都靠他。庭主是庭園的主人,沒有具體姓名,但正是他請每位客人詠歌的規矩,引發了後面這場災難。

狂言是什麼?這齣戲背後的文化

狂言是日本的古典喜劇,與戴面具、氣氛較莊重的能劇一同發展,傳統上也在同一個舞台演出,兩者合稱「能樂」,已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。能劇常寫亡魂與哀愁,狂言則主要靠對話,演的是貪心、懶惰、膽小、愛面子這些日常的人性弱點。系列名稱裡的「六百年」指的是這項傳統的歷史;個別劇目的年代較難確定,狂言也長期由演員家族代代相傳。《萩大名》在大藏流與和泉流都有傳承。

以大名為主角的劇目自成一類,稱為「大名狂言」,《萩大名》正是其中之一。能以和歌應答被視為有教養的表現,因此大名出糗,等於揭穿了他的身分與學識之間的落差。也有一種解讀,認為這齣戲是在溫和地諷刺只想要文化的外表、卻不想下功夫的人;僕人明顯比主人聰明,也翻轉了上下關係。這屬於後人的詮釋,劇中並未明說,但或許能解釋它為什麼今天看來依然好笑:誰沒見過想在考試中矇混過關的人呢?

漫畫版改了哪些地方

漫畫保留了原作的主線:官司、庭園、詠歌、暗號、出錯、被丟下的大名,以及丟臉的收場,扇子和小腿依然是故事的中心。

以下則是漫畫版新創作的部分:角色的外貌、年齡和服裝細節,庭園的設計,主僕之間的鬥嘴,包括兩人練習暗號的場面。大名那些搞錯重點的稱讚也換成新的說法,讓現代讀者容易看懂,但「誇得不對」這一點不變。舞台上的動作則改以分鏡、誇張的表情,以及扇子與小腿的特寫來呈現。大名的家鄉、滯留都城的背景,以及被趕出去之後的簡短收尾也是新增的;導讀與頁邊註則是為了說明文字遊戲而加上的。

漫畫在哪裡看

看文字解說是一回事,親眼看到小腿暗號發威又是另一回事。《狂言 ―笑聲六百年―》第5話「主公作弊,暗號竟是家僕的小腿 ―萩大名―」就在 Manga Portal 上,讀者從頭就知道答案,可以看著大名一路手忙腳亂。全話免費、不需註冊會員,可以從這一話讀起,也可以接著看系列其他話,認識更多狂言裡的傻瓜與愛耍小聰明的人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大名(主公)
為了官司滯留都城的遠方領主,愛面子,卻不會作歌,連現成的歌也背不起來。
太郎冠者
機靈的僕人,教主公詠歌、想出扇骨與小腿的暗號,最後受不了而丟下主公離開。
庭主
萩花庭園的主人,沒有具體姓名,會請每位客人詠歌,最後把接不出下半首的大名趕了出去。

常見問題

《萩大名》在講什麼?

《萩大名》是一齣狂言喜劇,大名前往著名的萩花庭園,而那裡的客人必須詠一首和歌。他不會作歌,僕人太郎冠者便教他一首歌,並約好暗號。大名卻誤解暗號,最後大出洋相,被趕了出去。

太郎冠者為什麼要露出小腿?

因為在日語裡,萩花和小腿的發音都是「哈吉」。太郎冠者露出小腿,是要提醒大名歌裡的花名。大名卻照字面理解,說出了「太郎冠者的小腿」這類句子。

「萩大名」這個劇名是什麼意思?

萩花是這趟賞花之行的主角,大名則是領主,所以劇名可以簡單理解為「萩花大名」。這個名字也讓人聯想到全劇核心的小腿雙關。

狂言是什麼?

狂言是日本的古典喜劇,傳統約有六百年歷史。它與能劇一同發展,傳統上也一起演出。笑點主要來自對話和人人都有的弱點。

《萩大名》的結局是什麼?

太郎冠者受不了而先回家,留下大名獨自面對庭主。大名接不出下半首,被庭主趕了出去,丟盡了臉。最後的台詞依流派與劇本而有所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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