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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話連風都能毒死人?偷看一下好了附子

系列第2話。主公出門前留下一只木桶,說裡面是「光吹到它的風就會死」的劇毒附子。留下來看家的太郎冠者和次郎冠者,怕得要命卻又好奇得要命。發現真相後,兩人竟拿主公的謊話反將一軍。這是日本課本裡也收錄、家喻戶曉的狂言名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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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大綱

主人有事要出門,便叫來太郎冠者和次郎冠者兩個僕人,吩咐他們好好看家。臨走前,他指著一只蓋好蓋子的木桶說:裡面裝的是叫做「附子」的劇毒,只要從那個方向吹來的風碰到身體,人就會死,千萬別靠近。說完他就出門了。 越是被禁止,越是想看。兩人一邊拚命搧扇子,把「毒風」搧回去,一邊慢慢靠近木桶,終於掀開蓋子。太郎冠者忍不住舔了一口,結果那根本不是毒藥,而是又甜又好吃的砂糖!次郎冠者也嚐了,兩人你搶我奪,轉眼就把整桶吃光。 吃完總得找個說法。太郎冠者想出一個大膽的計畫:撕破主人珍愛的掛軸,再打破擺在台座上的名貴天目茶碗。

原典Kyogen: Japan's 600-Year-Old Comedy — 日本 · 室町時代〜江戸時代(『狂言記』1660年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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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狂言《附子》故事大綱:太郎冠者偷吃「毒藥」砂糖

一句話概括: 《附子》是日本傳統喜劇「狂言」的名作。主人出門前騙兩個僕人,說桶裡是吹到風就會死的劇毒「附子」。太郎冠者和次郎冠者偷看後發現那其實是砂糖,兩人吃個精光,再拿主人的謊話當藉口反將一軍。這齣戲由大藏流、和泉流傳演至今,類似的故事也見於十三世紀的佛教故事集《沙石集》。

《附子》故事大綱:連風都能毒死人的木桶

主人有事要出門,便叫來太郎冠者和次郎冠者兩個僕人,吩咐他們好好看家。臨走前,他指著一只蓋好蓋子的木桶說:裡面裝的是叫做「附子」的劇毒,只要從那個方向吹來的風碰到身體,人就會死,千萬別靠近。說完他就出門了。

越是被禁止,越是想看。兩人一邊拚命搧扇子,把「毒風」搧回去,一邊慢慢靠近木桶,終於掀開蓋子。太郎冠者忍不住舔了一口,結果那根本不是毒藥,而是又甜又好吃的砂糖!次郎冠者也嚐了,兩人你搶我奪,轉眼就把整桶吃光。

吃完總得找個說法。太郎冠者想出一個大膽的計畫:撕破主人珍愛的掛軸,再打破擺在台座上的名貴天目茶碗。主人回家時,兩人哭哭啼啼地迎上去,說他們為了趕走睏意玩起相撲,不小心弄壞了寶物,覺得無顏面對主人,只好吃下附子尋死,可是吃了一口沒死,吃了兩口也沒死。這段話是半唱半念地說出來的。主人這才發現被耍了,大喊「Yarumaizo, yarumaizo!」(大意是「別讓他們跑了!」),一路追著兩人下台,全劇在追趕中結束。

主要登場人物

狂言常用固定的角色類型,《附子》正是最典型的組合。主人小心謹慎,又有點小聰明,寧可撒謊也不想把砂糖分給僕人。太郎冠者是領頭的僕人,也是推動劇情的人,第一個嚐「毒藥」,也是想出藉口的那個。次郎冠者是他的搭檔,每件事都有份,但在許多版本裡多半跟著太郎冠者行動。

至於兩人怎麼分工,例如誰弄壞哪一件寶物,會因流派、劇本和教科書版本而有所不同。

狂言是什麼?《附子》背後的文化與時代

狂言是和能劇一起發展起來的喜劇。能劇戴著面具,莊嚴肅穆。狂言大約在十四、十五世紀的室町時代成形,「六百年的笑聲」這個說法就是從這裡來的。傳統上,狂言會夾在兩齣能劇之間上演。能劇演的是亡靈與悲劇,狂言演的則是僕人、主人、農民、騙子這些平凡人的日常。

《附子》用的是狂言最愛的笑點之一:僕人智取主人。主人握有權力,最後卻被自己的謊話絆倒。他為了獨占砂糖才編出毒藥的故事,僕人只是順著他的謊往下演。在中世紀的日本,砂糖是稀有又昂貴的奢侈品,難怪主人看得這麼緊。「附子」本身也是真實存在的毒物,由烏頭的根製成,所以對當時的觀眾來說,這個威脅聽起來確實可信。

十三世紀的佛教故事集《沙石集》裡有一則非常相似的故事:一位僧人騙寺裡的小童,說自己的糖是毒藥。小童打破僧人珍愛的水瓶,再把糖吃掉,說是想吃毒藥尋死卻死不了。一般認為這是《附子》的源頭之一。如今《附子》是最有名的狂言劇目之一,也收錄在日本的國語課本裡,許多日本人第一次接觸古典戲劇,就是從這個關於砂糖的笑話開始的。

漫畫版改編了哪些地方

漫畫大致忠於原作的劇情:主人的警告、搧扇子、砂糖、打破寶物、唱念的藉口,到最後的追趕,都照原作安排。另外也有一些細節是為了漫畫而新增或誇張化的。

最大的改動是,原作劇本裡的角色只是「主人」,並不是大名(封建領主)。漫畫為了整個系列,讓他由系列中固定登場的大名(主公)來擔任。主公要去哪裡、為什麼出門,也是漫畫的創作。兩人偷偷摸摸靠近木桶、拚命搧風、嚐到砂糖時的表情,以及搶糖時的打鬧,都是漫畫加強的喜劇效果。漫畫也把兩人的個性拉得更開,太郎冠者更有心機,次郎冠者則膽小一些。掛軸和茶碗的設計、室町時代的房屋與服裝、藉口越數越多不只兩口的演法,還有追趕之後怎麼收尾,都是漫畫的創作。原作只寫到主人把兩人追下台為止。

漫畫在哪裡看

想看太郎冠者和次郎冠者怎麼一邊搧風一邊逼近「毒藥」桶,可以在 Manga Portal 閱讀《狂言 ―笑聲六百年―》第2話〈連風都能毒死人?偷看一下好了 ―附子―〉。全系列免費,不必註冊會員,幾分鐘就能讀完一個讓日本觀眾笑了好幾百年的故事。其他話也還有更多狂言裡的僕人、主人和各種小把戲在等著你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大名(主公)
一家之主。為了獨占砂糖,騙僕人說那是劇毒附子;原作中只是「主人」,漫畫讓系列固定登場的大名來擔任。
太郎冠者
領頭的僕人,好奇又機靈,第一個嚐「毒藥」,也是想出離譜藉口的人。
次郎冠者
太郎冠者的搭檔,一起偷吃砂糖、一起假哭,通常跟著太郎冠者行動。

常見問題

狂言《附子》在演什麼?

《附子》是日本傳統喜劇狂言的一齣短劇。主人騙兩個僕人說桶裡是劇毒「附子」,其實那是砂糖;僕人把糖吃光後,反過來拿主人的謊話當藉口。大藏流和和泉流都有演出這齣戲。

「附子」是什麼意思?

附子是一種真實存在的毒物,由烏頭的根製成。劇中的主人借用這個名字,嚇唬僕人不准靠近他的砂糖。

《附子》的結局是什麼?

主人回家後發現砂糖沒了、寶物也壞了,兩個僕人卻說他們是想吃毒藥謝罪尋死。主人知道自己被騙,大喊「Yarumaizo, yarumaizo!」(別讓他們跑了!),追著兩人下台。這是狂言常見的收尾方式。

太郎冠者和次郎冠者是誰?

他們是許多狂言劇目裡都會出現的固定僕人角色。太郎冠者通常是主要的僕人兼喜劇主角,次郎冠者是他的副手,兩人常常耍了主人,也常常被主人抓包。

《附子》有原型故事嗎?

十三世紀的佛教故事集《沙石集》裡有一則很相似的故事:寺裡的小童吃掉了僧人謊稱是毒藥的糖。一般認為這是《附子》的源頭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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