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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話返老還童的仙草,明明已經到手了吉爾伽美什與返老還童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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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列第11話。追尋不死之身的國王吉爾伽美什,被要求「試試六天七夜不睡覺」,卻敗給了睡意,眼前擺著七個麵包作為鐵證。臨別前,他得知水底藏著一種神祕的草,忍著被刺穿雙手的痛把它帶上岸,卻在沐浴時被蛇叼走。兩手空空回到烏魯克的他,帶著無處可去的擺渡人,登上了城牆。

本話大綱

這段故事出自《吉爾伽美什史詩》的標準巴比倫版,傳統上認為由一位名叫辛—雷克—烏尼尼(Sin-leqi-unninni)的學者書吏整理而成,位置在第十一塊泥板的後半。烏魯克國王吉爾伽美什越過死亡之水,找到了在大洪水中倖存、被眾神賜予永生的人類烏特納比西丁。聽完洪水的經過後,他仍然想知道:自己要怎樣才能不死? 烏特納比西丁的回答是一道考驗。眾神不可能再為了你一個人聚在一起,既然你想戰勝死亡,那就先戰勝睡眠吧——六天七夜不要睡。吉爾伽美什才剛坐下,睡意就像霧一樣籠罩了他。烏特納比西丁之妻同情他,希望丈夫叫醒他、讓他平安回家;但烏特納比西丁認為人會說謊,這年輕人醒來一定不承認自己睡過。

原典Epic of Gilgamesh — 美索不達米亞 · c. 2100–1200 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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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吉爾伽美什與返老還童草:不睡考驗與蛇的故事

一句話概括: 吉爾伽美什與返老還童草,是《吉爾伽美什史詩》標準巴比倫版第十一塊泥板結尾的故事:追尋永生的烏魯克國王吉爾伽美什,沒能通過「六天七夜不睡覺」的考驗,好不容易從深淵取得返老還童草,卻在沐浴時被蛇叼走。最後他兩手空空回到烏魯克,帶著擺渡人烏爾夏納比登上城牆,史詩在這裡回到了開頭。

原典故事大綱:六天七夜不睡的考驗

這段故事出自《吉爾伽美什史詩》的標準巴比倫版,傳統上認為由一位名叫辛—雷克—烏尼尼(Sin-leqi-unninni)的學者書吏整理而成,位置在第十一塊泥板的後半。烏魯克國王吉爾伽美什越過死亡之水,找到了在大洪水中倖存、被眾神賜予永生的人類烏特納比西丁。聽完洪水的經過後,他仍然想知道:自己要怎樣才能不死?

烏特納比西丁的回答是一道考驗。眾神不可能再為了你一個人聚在一起,既然你想戰勝死亡,那就先戰勝睡眠吧——六天七夜不要睡。吉爾伽美什才剛坐下,睡意就像霧一樣籠罩了他。烏特納比西丁之妻同情他,希望丈夫叫醒他、讓他平安回家;但烏特納比西丁認為人會說謊,這年輕人醒來一定不承認自己睡過。於是他要妻子每天烤一個麵包放在吉爾伽美什頭邊,並在牆上記下天數。

吉爾伽美什醒來後,果然堅稱自己只是打了個盹。烏特納比西丁指給他看那一排麵包:越早烤的越乾硬、越不能吃,最新的一個還在炭火上(每個麵包的狀態,學者的讀法與修補方式各有不同)。鐵證當前,吉爾伽美什崩潰了。他感嘆死亡已經悄悄進到自己的寢室,無論轉向哪裡,死亡都在那裡。

返老還童草與蛇:到手又失去

接著,烏特納比西丁詛咒了自己的擺渡人烏爾夏納比,讓他再也不能回到這片岸邊。他吩咐烏爾夏納比替風塵僕僕的國王洗淨身體、丟掉破舊的獸皮,換上一身直到回家前都不會變舊的王者衣裳。就在兩人撐船離開時,烏特納比西丁之妻又開口了:他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,難道不讓他帶點東西回去嗎?

於是烏特納比西丁說出了一個眾神的祕密:在淡水深淵「阿普蘇」的水底,長著一種帶刺、會刺傷手的草,得到它的人就能讓生命重新恢復。這草在現實中究竟是哪一種植物,至今沒有定論。吉爾伽美什在腳上綁了重石沉入水底,不顧雙手被刺傷,硬是把草拔了上來,再割斷石頭,被水推回岸上。他沒有立刻吃下,而是打算先回烏魯克找一位老人試試,還替它取了「老人變年輕」這個名字。

回程途中,兩人在一處清涼的泉水邊停下,吉爾伽美什下水沐浴。一條蛇聞到草的香氣,悄悄靠近把草叼走,離開時還蛻下了一層皮。許多讀者認為這是在解釋「蛇為什麼能蛻皮重生」,但原文其實沒有這樣明說。吉爾伽美什坐在地上痛哭,問烏爾夏納比:我這麼辛苦到底是為了誰?自己什麼也沒得到,反倒成全了地上的一條蛇。

回到烏魯克:為什麼結局是城牆

兩人繼續趕路,終於回到烏魯克。吉爾伽美什沒有再提失去的東西,而是要烏爾夏納比登上城牆走一圈,看看城牆的地基、燒製的磚塊——據說是由七位賢者奠下的——再看看城市、椰棗園、取黏土的土坑,以及伊絲塔的神殿。

這幾句話幾乎原封不動地重複了第一塊泥板的開頭,整部史詩因此首尾相接,回到起點。吉爾伽美什得不到個人的永生,但他建造的城市、人類雙手完成的事物,會比他活得更久。不少學者認為這裡才是故事真正的結尾;標準版中接在後面的第十二塊泥板,一般被視為後來附加的另一篇文本。

這個神話想說什麼:文化與時代背景

《吉爾伽美什史詩》來自古代美索不達米亞,也就是今天的伊拉克一帶,是現存最古老的文學作品之一。這一段正是整部史詩「人能不能逃過死亡」這個核心問題的答案。不睡考驗把答案說得很直白:連一個星期的睡眠都戰勝不了的人,又怎麼可能戰勝被視為睡眠「兄長」的死亡?烏特納比西丁並不是神,而是一個得到一次性恩賜的凡人,這份恩賜無法複製。

失去返老還童草,則讓故事多了一層更深的悲傷。吉爾伽美什確實得到了希望,也確實為它付出了疼痛,卻在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休息時刻失去了它。這種感受放到今天依然成立:努力不一定換得回報,而真正能留下來的,或許是我們為別人、為後世留下的東西。

漫畫版改編了哪些地方

漫畫第11話依照第十一塊泥板的事件順序進行。不過原典幾乎沒有描寫畫面細節,所以許多視覺設計是作者的創作,例如:烏特納比西丁所住的遙遠小島與住處、烤麵包的爐子、這對永生夫婦看起來的年紀,以及霧一般的睡意怎麼畫。日子流逝的過程,用一格一格的麵包與牆上記號來呈現。沐浴場面畫得含蓄,新衣裳的樣式、綁石頭的方法、深淵的模樣、草的外形(除了「有刺」以外),以及蛇的大小與顏色,都是漫畫的設計。

結尾登上城牆的一幕,刻意使用和第1話開頭相同的構圖,用「重複的畫面」對應原典「重複的文字」。吉爾伽美什的情緒只透過表情呈現,沒有加入原典裡沒有的內心獨白。

漫畫在哪裡看

想親眼看看吉爾伽美什敗給睡意、潛入深淵拔草,以及最後靜靜望著烏魯克城牆的那一幕,可以到 Manga Portal 閱讀《美索不達米亞神話 吉爾伽美什史詩 ―無人能免一死―》第11話「返老還童的仙草,明明已經到手了」。全系列免費、不需註冊會員,看完也可以回到第1話,自己比對首尾兩幕城牆的畫面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吉爾伽美什
追尋永生的烏魯克國王,沒通過不睡考驗,忍痛取得返老還童草,卻被蛇叼走。
烏特納比西丁
在大洪水中倖存、被眾神賜予永生的凡人,向吉爾伽美什提出六天七夜不睡的考驗。
烏特納比西丁之妻
沒有名字的永生女性,烤麵包證明吉爾伽美什睡了多久,並說服丈夫送他臨別禮物。
烏爾夏納比
烏特納比西丁的擺渡人,被逐出小島後隨吉爾伽美什回到烏魯克。
蛇
被草的香氣吸引,趁吉爾伽美什沐浴時叼走返老還童草,離開時蛻下一層皮。

常見問題

吉爾伽美什為什麼沒有得到永生?

烏特納比西丁要他六天七夜不睡覺,他卻幾乎立刻睡著了。後來他找到能恢復青春的返老還童草,又在沐浴時被蛇叼走,最後兩手空空回到烏魯克。

吉爾伽美什史詩裡的返老還童草是什麼?

那是長在淡水深淵「阿普蘇」水底、帶刺的草,據說能讓人的生命重新恢復。吉爾伽美什替它取名「老人變年輕」,打算先回烏魯克找老人試用。它在現實中是哪種植物,至今不明。

吉爾伽美什史詩裡的蛇為什麼會蛻皮?

蛇偷走返老還童草後,離開時蛻下了一層皮。許多讀者認為這是古人對「蛇為何能蛻皮重生」的解釋,但原文本身並沒有明說。

七個麵包代表什麼意思?

烏特納比西丁之妻在吉爾伽美什睡著的每一天烤一個麵包,放在他頭邊。麵包乾硬程度各不相同,證明他睡了好幾天,而不是只打了個盹。烏特納比西丁這樣安排,是因為料到他會否認自己睡過。

吉爾伽美什史詩的結局是什麼?

第十一塊泥板中,吉爾伽美什回到烏魯克,要擺渡人烏爾夏納比登上城牆觀看,重複了史詩開頭的文字。標準版後面還有第十二塊泥板,但許多學者認為那是後來附加的另一篇文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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