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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話比諾亞更古老的另一艘方舟大洪水與烏特納比西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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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列第10話。不死之人烏特納比西丁,向年輕的國王吉爾伽美什說出「眾神的祕密」。他是唯一得知城鎮將被淹沒的人,卻無法對笑著來幫忙的鄰居說出實話,只能默默造船,然後關上艙門。在只剩泥土的世界裡,他從後悔的眾神手中,得到了僅此一次的不死。

本話大綱

在《吉爾伽美什史詩》接近尾聲時,烏魯克之王吉爾伽美什為了逃離死亡,一路走到世界盡頭,終於見到傳說中唯一永生的人類——烏特納比西丁。吉爾伽美什驚訝地發現,這位傳奇人物看起來跟普通人沒有兩樣,便問他是如何加入眾神行列、得到永恆生命的。烏特納比西丁的回答,是一段「眾神的祕密」。 很久以前,在幼發拉底河畔的古城舒魯帕克,安努、恩利爾等大神決定降下洪水。智慧之神埃亞與眾神立過誓,不能直接告訴人類,於是他對著烏特納比西丁家的蘆葦籬笆與牆壁說話:拆掉房子、造一艘船,捨棄財富、保住性命,把萬物之種帶上船。埃亞還教他一套說詞:告訴鎮上的人,自己被恩利爾厭棄,必須離開,之後城裡將降下豐盛的恩賜。

原典Epic of Gilgamesh — 美索不達米亞 · c. 2100–1200 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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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吉爾伽美什史詩大洪水:烏特納比西丁是誰?故事大綱

一句話概括: 烏特納比西丁與大洪水,是《吉爾伽美什史詩》(標準巴比倫版)第十一塊泥板中的故事:智慧之神埃亞暗中警告舒魯帕克的烏特納比西丁,他花七天造好巨船,帶著家人與萬物之種撐過眾神降下的洪水,最後從恩利爾手中得到永生。這段故事寫成的年代比聖經的諾亞方舟更早,也是吉爾伽美什追尋不死之旅的關鍵一幕。

原典故事大綱:第十一塊泥板的大洪水

在《吉爾伽美什史詩》接近尾聲時,烏魯克之王吉爾伽美什為了逃離死亡,一路走到世界盡頭,終於見到傳說中唯一永生的人類——烏特納比西丁。吉爾伽美什驚訝地發現,這位傳奇人物看起來跟普通人沒有兩樣,便問他是如何加入眾神行列、得到永恆生命的。烏特納比西丁的回答,是一段「眾神的祕密」。

很久以前,在幼發拉底河畔的古城舒魯帕克,安努、恩利爾等大神決定降下洪水。智慧之神埃亞與眾神立過誓,不能直接告訴人類,於是他對著烏特納比西丁家的蘆葦籬笆與牆壁說話:拆掉房子、造一艘船,捨棄財富、保住性命,把萬物之種帶上船。埃亞還教他一套說詞:告訴鎮上的人,自己被恩利爾厭棄,必須離開,之後城裡將降下豐盛的恩賜。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好消息,其實暗藏災難的預告。

舒魯帕克的居民紛紛來幫忙,木匠和編蘆葦的工人帶著工具前來,孩子們搬運封船用的瀝青,烏特納比西丁則用肉、啤酒和葡萄酒款待大家,熱鬧得像過節一樣。七天後,船造好了:一艘方方正正的巨船,內部分成七層、九個隔間。他把金銀、家人與親族、野獸,還有造船工匠們都送上船,等到太陽神定下的徵兆出現,便走進船內,關上艙門。

黎明時黑雲湧起,暴風雨肆虐了六天七夜,連眾神都嚇得逃上安努的天界。第七天,海面終於平靜。烏特納比西丁打開窗,只見所有人都已化回泥土,他坐下來哭泣。船停在尼姆什山。他先放出鴿子,再放出燕子,牠們找不到落腳處都飛了回來;最後放出烏鴉,烏鴉找到陸地,沒有回來。他獻上祭品,眾神像蒼蠅般聚集過來。恩利爾得知竟有人倖存而大怒,埃亞則責備他不該不分有罪無罪、一律懲罰。最後,恩利爾觸碰烏特納比西丁夫婦的額頭,讓他們像神一樣永生,並讓兩人住在遙遠的眾河河口。

主要登場人物

烏特納比西丁是舒魯帕克人,烏巴爾圖圖之子,埃亞稱他為「阿特拉哈西斯」,意思是「極有智慧的人」。他的妻子在原典中沒有名字,也沒有台詞,卻和丈夫一起獲得永生。眾神方面,恩利爾主導了降下洪水的決定,埃亞則暗中與之對抗;伊什塔爾等女神為自己生下的人類痛哭,後悔當初同意毀滅他們;雷神阿達德、尼努爾塔等風暴之神則帶來洪水本身。在故事的外框裡,吉爾伽美什只是靜靜聆聽。

這個神話想說什麼:文化與時代背景

美索不達米亞位於底格里斯河與幼發拉底河之間,大約是今天的伊拉克一帶。這裡的人們長年與河水氾濫為鄰,「毀滅世界的大洪水」因此格外真實可怕。標準巴比倫版史詩大約在西元前二千年紀後期編成,傳統上認為編者是一位名叫辛—萊基—烏尼尼的學者。洪水故事本身更古老,也出現在另一部詩作《阿特拉哈西斯史詩》中。

1872年,英國學者喬治·史密斯解讀出這塊泥板,轟動一時,因為它和《創世記》裡諾亞方舟的情節非常相似:神的警告、巨大的船、帶上動物、停在山上、放出飛鳥、事後獻祭。許多學者認為美索不達米亞的傳說影響了聖經故事,但兩者究竟如何傳承,至今仍有不同說法。不過兩者的氣氛大不相同:這裡的眾神會爭吵、會驚慌、也會後悔,洪水被描寫成一場可怕的錯誤。

放在整部史詩中來看,這段故事的用意很清楚。吉爾伽美什原本想學到長生不死的「方法」,但烏特納比西丁的永生,是在一場空前災難之後、僅此一次的恩賜,無法複製。接下來,烏特納比西丁還會考驗吉爾伽美什,讓他親身明白這一點。

漫畫版改編了哪些地方

漫畫依照第十一塊泥板的主要情節來畫:埃亞透過牆壁示警、一語雙關的藉口、七天造船、七層九隔間的方形巨船、暴風雨、放出飛鳥,以及獲得永生。不過原典對許多細節著墨很少,因此有些部分是漫畫新創的。

吉爾伽美什只在第一頁和最後一頁以聆聽者的身分登場。舒魯帕克的日常與市集、笑著前來幫忙的鄰居們(例如搬瀝青的少女、烤麵包的大嬸、搓繩的老人)的表情與反應,都是漫畫加上的;人們被洪水吞沒的場面、船內的生活與動物,以及烏特納比西丁之妻的台詞和個性,也是新創。眾神的造型參考了古代滾筒印章上的角冠,船的細部設計同樣是新畫的。至於埃亞的警告,原典中同時有「對牆說話」與「託夢」兩種說法,漫畫則用自己的方式來呈現。

漫畫在哪裡看

如果想親眼看看這段故事,《美索不達米亞神話 吉爾伽美什史詩 ―無人能免一死―》第10話,畫出了一個無法對鄰居說出真相的男人那份安靜的悲傷,以及他終於關上艙門的那一刻。Manga Portal 上的所有集數都能免費閱讀,不需要註冊會員,可以從第1話開始讀起,也可以直接翻到大洪水這一話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烏特納比西丁
舒魯帕克人,聽從埃亞的警告造船,撐過大洪水並獲得永生,又名阿特拉哈西斯。
烏特納比西丁之妻
原典中沒有名字,洪水過後與丈夫一同被賜予永生。
吉爾伽美什
烏魯克之王,為逃離死亡來到世界盡頭,聆聽烏特納比西丁的故事。
埃亞
智慧之神,暗中向烏特納比西丁示警,事後責備恩利爾濫罰眾人。
恩利爾
主導降下洪水的強大神祇,最後賜予倖存的夫婦永生。
伊什塔爾
為自己生下的人類哭泣、後悔同意洪水的女神。

常見問題

烏特納比西丁是誰?

烏特納比西丁是美索不達米亞神話中大洪水的倖存者。他接到智慧之神埃亞的警告,造船救下家人與動物,之後被眾神賜予永生。吉爾伽美什為了尋找不死的祕密,特地去拜訪他。

吉爾伽美什史詩的大洪水比諾亞方舟更早嗎?

是的。美索不達米亞的洪水故事以楔形文字寫成的時間,遠早於《創世記》定稿的年代。許多學者認為它影響了聖經的故事,但兩者之間如何傳承,至今仍有不同說法。

眾神為什麼要降下大洪水?

第十一塊泥板只說大神們決定降下洪水,並沒有清楚交代原因。較古老的《阿特拉哈西斯史詩》中則有一種說法:人類變得太多、太吵,打擾了眾神。

烏特納比西丁在洪水後放出了哪些鳥?

他先放出鴿子,再放出燕子,兩隻都找不到落腳處而飛回。最後放出烏鴉,烏鴉找到陸地,就沒有再回來。

烏特納比西丁的船停在哪裡?

船停在尼姆什山,較早的譯本中有時寫作「尼西爾山」。船在山上停留了好幾天,烏特納比西丁才放出飛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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