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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話眾神從兩人中選了一個恩奇杜之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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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續閱讀第8話穿越黑暗,尋找不死之人吉爾伽美什 追尋永生之旅閱讀第8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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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倒天之公牛的那天夜裡,恩奇杜夢見「眾神決定了自己的死」。他詛咒恩人,又收回詛咒,在病床上撐了12天後,摯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始終不肯讓他下葬的王吉爾伽美什,在某天早晨明白了:自己總有一天也會死。

本話大綱

打倒天之公牛的那天夜裡,恩奇杜做了一個夢,並把夢告訴吉爾伽美什:偉大的眾神聚在一起開會。這塊泥板的開頭在標準巴比倫版本中已經缺損,學者用西台語版本來補上。根據西台語版本,天神安努說,兩位英雄既殺了芬巴巴,又殺了天之公牛,兩人之中必須有一人以命相抵。眾神之中權力最大的恩利爾點名了恩奇杜。太陽神沙瑪什抗議說,兩人是奉自己的命令行事,恩利爾卻反過來對他發怒。 恩奇杜無法接受這個結果。他先對著一扇巨大的雪松木門說話——那是他用雪松森林的木材做成、獻給恩利爾在尼普爾城神殿的門。他說,早知道會得到這樣的回報,當初就該把它劈碎、丟進河裡漂走。吉爾伽美什哭了,答應向眾神祈求,也發誓要為朋友打造一尊黃金雕像。

原典Epic of Gilgamesh — 美索不達米亞 · c. 2100–1200 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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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恩奇杜之死是怎麼回事?吉爾伽美什史詩第七、八塊泥板故事大綱

一句話概括: 恩奇杜之死是《吉爾伽美什史詩》第七、八塊泥板的故事:恩奇杜與吉爾伽美什殺死芬巴巴和天之公牛後,眾神決定兩人之中必須死一個,恩利爾選中了恩奇杜。恩奇杜病了12天後死去,吉爾伽美什為摯友哀悼、舉行葬禮,也因此第一次害怕起自己的死亡。

原典故事:第七塊泥板發生了什麼

打倒天之公牛的那天夜裡,恩奇杜做了一個夢,並把夢告訴吉爾伽美什:偉大的眾神聚在一起開會。這塊泥板的開頭在標準巴比倫版本中已經缺損,學者用西台語版本來補上。根據西台語版本,天神安努說,兩位英雄既殺了芬巴巴,又殺了天之公牛,兩人之中必須有一人以命相抵。眾神之中權力最大的恩利爾點名了恩奇杜。太陽神沙瑪什抗議說,兩人是奉自己的命令行事,恩利爾卻反過來對他發怒。

恩奇杜無法接受這個結果。他先對著一扇巨大的雪松木門說話——那是他用雪松森林的木材做成、獻給恩利爾在尼普爾城神殿的門。他說,早知道會得到這樣的回報,當初就該把它劈碎、丟進河裡漂走。吉爾伽美什哭了,答應向眾神祈求,也發誓要為朋友打造一尊黃金雕像。

天亮後,恩奇杜詛咒當初在荒野發現他的獵人,接著詛咒把他帶進人類社會的莎姆哈特,咒她無家可歸、只能坐在城外路邊。這時沙瑪什從天上開口提醒他:是誰給了你眾神才吃得到的麵包、國王才喝得到的酒、華美的衣服,最重要的是,給了你吉爾伽美什這個朋友?沙瑪什還說,吉爾伽美什會為他舉行隆重的葬禮,之後披著獅皮在荒野流浪。恩奇杜的心平靜下來,把詛咒改成祝福:願國王與貴人都喜愛莎姆哈特,送她許多禮物。

接著,恩奇杜夢見了冥界。一個獅臉、鷹爪的黑暗身影抓住他,把他的手臂變得像鳥的羽毛,帶他走進伊爾卡拉的黑暗之家。那裡的死者披著羽衣、以塵土為食,終日不見光明;昔日的國王們也摘下了王冠坐在那裡。冥界女王埃列什基伽勒坐在王座上,冥界的書記貝萊特塞麗在她面前讀著泥板。此後恩奇杜的病一天比一天重,到了第十二天,他悲嘆自己沒能像英雄那樣死在戰場上。這一段有許多詩行殘缺,死亡那一刻的描寫並沒有留存下來。

吉爾伽美什的哀歌與葬禮

第八塊泥板從黎明開始,吉爾伽美什唱出一段很長的哀歌。他回想恩奇杜在荒野中的出身——母親是瞪羚,父親是野驢。他呼喚雪松森林的小路、烏魯克的長老們、群山、牧場、幼發拉底河和荒野的野獸一起哀悼。他摸摸朋友的胸口,已經沒有心跳。他像為新娘蓋上面紗那樣覆住恩奇杜的臉,像失去幼獅的母獅一樣來回踱步,扯下頭髮,撕裂身上的華服。

到了第十塊泥板,吉爾伽美什回憶說:他一直不肯讓朋友下葬,直到看見蛆從恩奇杜的鼻子裡掉出來。在標準版本中,這持續了六天七夜,他也是從那時起開始害怕自己的死亡。回到第八塊泥板,他召來鐵匠們,打造恩奇杜的雕像,身體用黃金、胸膛用青金石。他打開寶庫,把禮物獻給伊什塔爾、埃列什基伽勒、杜木茲、納姆塔爾等冥界諸神與冥界官員,請他們好好迎接自己的朋友。泥板的結尾已經損毀,有學者認為吉爾伽美什曾攔截河水來建造墳墓,但這種解讀並不確定。

這段神話想說什麼(文化與時代背景)

恩奇杜之死是整部史詩的轉捩點。在此之前,這是一個追求名聲與功業的冒險故事;從這裡開始,它變成一個關於「人終將一死」的故事。吉爾伽美什有三分之二是神,但親眼看著摯友的身體腐壞,讓他明白即使是國王也逃不過死亡。這份恐懼推動了史詩的後半段:他踏上旅程,去尋找大洪水的倖存者烏特納比什提姆,想求得永生。

冥界之夢則呈現了古代美索不達米亞人想像中的死後世界:一個昏暗、滿是塵土的地方,國王與平民待遇相同,好人也不會得到獎賞。沙瑪什回應恩奇杜詛咒的那段話,也透露了另一種想法:文明帶來麵包、衣服與友情,即使最後以死亡收場,這些禮物仍然值得感謝。

漫畫版改編了哪些地方

由於眾神會議的場面在標準版本中缺失,漫畫依照西台語版本的情節,自由地呈現這一幕。會議的場景、眾神的外貌與說話方式都是創作,眾神頭上的角冠參考了美索不達米亞的滾筒印章。雪松木門上的雕刻、冥界的陰暗氣氛,以及詛咒與祝福的具體措辭,也都是漫畫的創作,但意思依照原典。

恩奇杜臥病12天的日常與他斷氣的那一刻,因為原文殘缺或已失傳,也是想像補上的。最大的改動是事件的順序:吉爾伽美什在第十塊泥板才回憶的「蛆」那一幕,漫畫把它放進第八塊泥板的葬禮故事中直接呈現,讓讀者親眼看見吉爾伽美什領悟「自己也會死」的瞬間。鐵匠們的工坊、接受供品的神明名單被精簡,以及葬禮的收尾,也都是漫畫的詮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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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登場人物

恩奇杜
從荒野來到人間、成為吉爾伽美什摯友的野人,因殺死芬巴巴與天之公牛而被眾神判處死亡。
吉爾伽美什
烏魯克的國王,失去恩奇杜的悲痛,讓他第一次害怕起自己的死亡。
沙瑪什
太陽神,兩位英雄的守護者,在眾神會議上為恩奇杜辯護,也平息了他的怒氣。
恩利爾
眾神之中權力最大的神,選定恩奇杜作為必須死去的那一人。
莎姆哈特
把恩奇杜帶進人類生活的女子,恩奇杜先詛咒她,後來又改為祝福。
埃列什基伽勒
冥界女王,出現在恩奇杜夢見的塵土之家中。

常見問題

恩奇杜為什麼會死?

恩奇杜和吉爾伽美什殺死了雪松森林的守護者芬巴巴,以及天之公牛。在西台語版本的眾神會議中,安努說兩人之中必須死一個,恩利爾選了恩奇杜。沙瑪什雖然反對,但沒能改變結果。

恩奇杜是怎麼死的?

他不是戰死的,而是在做了那些夢之後病倒,病情連續加重了12天。描寫他斷氣那一刻的詩行已經失傳,但他曾悲嘆自己是病死,而不是像戰士一樣死去。

恩奇杜夢見的冥界是什麼樣子?

一個獅臉鷹爪的身影把他帶到伊爾卡拉的黑暗之家。那裡的死者披著羽衣、以塵土和泥巴為食,沒有光明;冥界女王埃列什基伽勒坐在王座上,書記貝萊特塞麗為她讀泥板。

恩奇杜之死對吉爾伽美什有什麼影響?

失去摯友讓吉爾伽美什明白自己也終將一死。這份恐懼促使他在史詩後半段踏上尋求永生的旅程。

恩奇杜之死出現在吉爾伽美什史詩的哪幾塊泥板?

第七塊泥板講述夢境、詛咒與病逝,第八塊泥板講述吉爾伽美什的哀歌與葬禮。吉爾伽美什不肯讓朋友下葬的回憶,則出現在後面的第十塊泥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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