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话比孙悟空更早的猴子英雄初遇哈奴曼(猴国篇)
系列第7话。罗摩与罗什曼那为寻找悉多一路南下,在怪物迦槃陀与老修行者舍波利的指引下,遇见了风神之子哈奴曼。罗摩在熊熊烈火前与猴族王子须羯哩婆结为挚友,并为兑现诺言射出一箭。然而,倒下的猴王波林临终的一番话,让罗摩不得不直面这一箭真正的分量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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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列第7话。罗摩与罗什曼那为寻找悉多一路南下,在怪物迦槃陀与老修行者舍波利的指引下,遇见了风神之子哈奴曼。罗摩在熊熊烈火前与猴族王子须羯哩婆结为挚友,并为兑现诺言射出一箭。然而,倒下的猴王波林临终的一番话,让罗摩不得不直面这一箭真正的分量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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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话背后的神话
悉多被罗刹王罗波那掳走后,罗摩与弟弟罗什曼那在印度南方的森林里四处寻找。在相传由诗人仙人蚁垤创作的梵语史诗《罗摩衍那》中,这段旅程对应《森林篇》的最后几章(第69至75章),以及以猴子王国命名的《猴国篇》前26章。
兄弟俩先是被怪物迦槃陀抓住。它没有头,嘴长在肚子上,只有一只巨大的眼睛,双臂长得惊人。罗摩砍下它的右臂,罗什曼那砍下左臂。迦槃陀这才说出,自己原本相貌俊美,因为仙人的诅咒和众神之王因陀罗的金刚杵一击,才变成这副模样,只有罗摩能让它解脱。兄弟俩火化了它的遗体,它便从火焰中以光辉的天界之身升起,建议他们去结交藏身在哩舍牟迦山的流亡猴族王子须羯哩婆,并沿着般波湖一路前行。
途中,他们拜访了修行女舍波利。她的师父们升天前告诉她,罗摩终有一天会来,于是她一直留在摩登伽仙人的修行林中等待。她用在林中采集的食物款待兄弟俩,带他们看那些多年前供奉、至今未曾凋谢的花朵,随后在罗摩的允许下投身火中,升入天界。流传很广的“舍波利先尝浆果,只把甜的留给罗摩”的故事,出自后世的虔信传统,并不见于蚁垤原典。
春天的般波湖畔,罗摩久久思念悉多,悲伤不已,罗什曼那在旁劝慰。山上的须羯哩婆望见两个手持武器的陌生人,担心他们是哥哥——猴王波林派来的刺客,便派谋臣、风神之子哈奴曼前去打探。哈奴曼扮成游方修行者上前搭话,言辞得体、清晰又动听,连罗摩都忍不住向罗什曼那称赞。得知二人的来意后,哈奴曼恢复猴身,把兄弟俩背在背上,带到须羯哩婆面前。
哈奴曼点起一堆火,罗摩与须羯哩婆绕火而行,以火为证结为挚友。须羯哩婆拿出悉多被掳时从空中抛下的首饰,罗摩一见便痛哭失声;罗什曼那只认出了脚镯,因为他每天都向悉多的双脚行礼。须羯哩婆讲起自己流亡的经过:当年波林追赶一个魔物进入山洞,一年未归。须羯哩婆以为哥哥已死,便封住洞口,继承了王位。波林回来后认定弟弟背叛,将他赶走,还夺走了他的妻子。波林力大无穷,但因仙人的诅咒不能踏上哩舍牟迦山,须羯哩婆才得以藏身于此。为了让须羯哩婆信服,罗摩一箭射穿了七棵娑罗树。
第一次决斗时,兄弟俩长得太像,罗摩无法放箭。第二次,须羯哩婆戴上花环作为标记,罗摩从树丛后射中了波林。临死的波林指责罗摩攻击一个并未与他交战的人;罗摩回答说,这片土地归他的王族律法管辖,波林霸占弟弟的妻子,理应受罚。波林接受了这番解释,把儿子安伽陀和妻子多罗托付给罗摩与须羯哩婆。多罗哀哭、葬礼结束后,须羯哩婆登上王位,安伽陀成为王储。罗摩因流放的誓言不能进城,便留在山上,等待雨季过去。
猴国篇的核心是“结盟”。罗摩与须羯哩婆就像彼此的镜像:都是被逐出家园的王子,都失去了妻子。火前的誓言,让一次偶然的相遇,变成了日后跨海寻找悉多的同盟。
波林之死是整部史诗中争议最大的情节之一。几百年来,诗人、注释家和现代读者一直在讨论:罗摩躲在暗处放箭,究竟对不对?蚁垤把波林的指控和罗摩的回答都写了出来,后世的改编又常常加入各自的解释,所以这个问题至今仍留给读者自己判断。
这也是哈奴曼第一次大放光彩的场景。有学者认为,哈奴曼可能影响了《西游记》中的孙悟空;也有学者主张孙悟空主要源自中国本土传统,这个问题目前仍无定论。
漫画保留了原典的主要情节:迦槃陀的指引、拜访舍波利、哈奴曼与兄弟俩相遇、火前结盟、罗摩的那一箭,以及波林的临终遗言。
一些较长的段落做了压缩。罗摩在般波湖畔的悲叹只用几格画面带过;迦槃陀的身世,以及波林与须羯哩婆兄弟因魔物摩耶维而起的旧怨,都以简短的回忆呈现。波林与罗摩的争论也浓缩为核心要点,漫画把双方的理由都摆出来,并不替读者下结论。
另一些部分属于漫画的创作。原典中的哈奴曼只是为主人找到盟友而高兴,漫画则通过表情和内心独白丰富了他的情感。人物的长相、服装、猴族的外形、风景,以及致命一箭的镜头处理,都是漫画原创。舍波利被画成老婆婆,沿用的是民间常见的形象。另外,后世的绘画和表演常让哈奴曼把兄弟俩扛在肩上,而蚁垤原文写的是背在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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须羯哩婆派哈奴曼去打探罗摩与罗什曼那的身份,他扮成游方修行者上前搭话。罗摩很欣赏他的谈吐。了解来龙去脉后,哈奴曼恢复猴身,把兄弟俩背到须羯哩婆那里。
罗摩答应帮助须羯哩婆,而波林曾把须羯哩婆赶走并夺走了他的妻子。在蚁垤的《罗摩衍那》中,罗摩对临死的波林说,这是依照他王族律法的惩罚。至于躲在暗处放箭是否正当,几百年来一直有争论。
舍波利是一位修行女,遵照师父们的嘱咐,在摩登伽仙人的修行林中等待罗摩到来。她用林中食物款待罗摩后,投身火中升入天界。她先尝浆果再献给罗摩的著名故事,出自后世传统,而非蚁垤原典。
有学者认为哈奴曼影响了《西游记》中的孙悟空,也有学者认为孙悟空主要源自中国本土传统。这个问题目前没有定论。
猴国篇是《罗摩衍那》的第四篇。罗摩遇见哈奴曼,与须羯哩婆结盟,射杀波林,并让须羯哩婆成为猴王。这一篇最后以猴子们出发寻找悉多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