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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話喝了就能成為詩人的酒,被老鷹偷走了詩之蜜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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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諸神的沉默,國王吉爾菲換個方式追問:一夜之間奪走他國土的「歌的力量」,究竟從何而來?答案是一罈詩之蜜酒的故事——它靠著殺戮與謊言不斷易主。故事最後,國王得知了神從屁股漏出來的「蹩腳詩人的份」。

本話大綱

這個故事收錄在斯諾里・斯圖魯松(Snorri Sturluson)所著《散文埃達》(又稱《新埃達》)的第二部〈詩語法〉(Skáldskaparmál)開頭。故事有一層外框:與大海有關、精通魔法的埃吉爾(Ægir)來到諸神的居所阿斯嘉特作客,在宴席上問詩神布拉基(Bragi):「詩的技藝從何而來?」布拉基便講了這段故事。 阿薩神族與華納神族原本交戰,議和時,雙方往同一個容器裡吐口水,作為和平的信物。諸神捨不得讓這個信物消失,便用它造出一個人,名叫克瓦希爾。他聰明絕頂,任何問題都難不倒他,他走遍世界,把智慧傳授給人們。

原典散文埃達 — 北歐(冰島) · 約1220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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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詩之蜜酒是什麼?奧丁偷蜜酒的北歐神話故事

一句話概括: 詩之蜜酒是北歐神話中一罈喝了就能成為詩人或學者的神奇蜂蜜酒,用智者克瓦希爾的血加上蜂蜜釀成。矮人費亞拉與加拉殺了克瓦希爾釀出蜜酒,蜜酒後來落入巨人蘇圖恩手中,最後被化名博爾維克的奧丁以計謀偷走,化身老鷹帶回諸神的國度。故事出自13世紀冰島學者斯諾里・斯圖魯松所寫《散文埃達》的〈詩語法〉。

原典神話的故事大綱:蜜酒是怎麼釀成的

這個故事收錄在斯諾里・斯圖魯松(Snorri Sturluson)所著《散文埃達》(又稱《新埃達》)的第二部〈詩語法〉(Skáldskaparmál)開頭。故事有一層外框:與大海有關、精通魔法的埃吉爾(Ægir)來到諸神的居所阿斯嘉特作客,在宴席上問詩神布拉基(Bragi):「詩的技藝從何而來?」布拉基便講了這段故事。

阿薩神族與華納神族原本交戰,議和時,雙方往同一個容器裡吐口水,作為和平的信物。諸神捨不得讓這個信物消失,便用它造出一個人,名叫克瓦希爾。他聰明絕頂,任何問題都難不倒他,他走遍世界,把智慧傳授給人們。

然而矮人費亞拉與加拉假借私下談話,殺害了克瓦希爾,把他的血分別裝進兩只罈子「宋恩」(Són)、「博恩」(Boðn)和一只鍋「奧德羅里爾」(Óðrerir),再混入蜂蜜,釀成喝了就能成為詩人或學者的蜜酒。他們還對諸神謊稱:克瓦希爾是被自己的智慧噎死的,因為沒有人學問夠深,能向他提問。

殺戮並未就此停止。兩名矮人帶巨人吉林出海,讓船撞上暗礁翻覆,吉林溺死;吉林的妻子哭個不停,矮人便騙她出門,從門楣上方丟下石磨砸死她。吉林的兒子蘇圖恩抓住兩人,把他們丟在漲潮時會被淹沒的礁石上。矮人為了保命,只好交出蜜酒,作為殺父的賠償。蘇圖恩把蜜酒藏進赫尼特堡山(Hnitbjörg),由女兒袞蘿德看守。

奧丁怎麼偷走詩之蜜酒

奧丁出發後,遇見九名奴隸正在割草。他用磨刀石替眾人磨鐮刀,刀變得鋒利無比,人人都想要那塊石頭。奧丁把磨刀石往空中一拋,奴隸們爭搶時,竟用鐮刀互相割斷了喉嚨。

當晚,奧丁投宿在蘇圖恩的兄弟鮑吉家。鮑吉剛失去所有工人,奧丁便自稱「博爾維克」(一般解讀為「作惡者」之意),表示願意一個夏天做完九個人的工作,唯一的報酬是蘇圖恩的一口蜜酒。夏天結束後,兩人一起去找蘇圖恩,蘇圖恩卻一滴也不肯給。

博爾維克拿出名叫拉提(Rati)的大鑽子,要鮑吉往山裡鑽。鮑吉謊稱已經鑽通,奧丁往洞裡一吹,石屑飛回來,謊言就被識破了。再鑽一陣,石屑往裡飛,奧丁立刻化成蛇鑽進洞裡,鮑吉拿鑽子往後刺,沒有刺中。

在山中,奧丁與袞蘿德共度三夜,她答應讓他喝三口蜜酒。奧丁一口就喝光一整個容器,依序喝光奧德羅里爾、博恩與宋恩,接著化身老鷹飛走。蘇圖恩也變成老鷹追趕。諸神在阿斯嘉特擺好容器,奧丁把蜜酒吐了進去;但因為蘇圖恩追得太緊,有一部分從屁股漏了出去。沒有人在意這一份,誰想要都可以拿去,這就是「蹩腳詩人的份」。真正的蜜酒,奧丁分給了諸神,以及懂得作詩的人。

這個神話想說什麼(文化與時代背景)

斯諾里是冰島的貴族兼學者,在1200年代前半寫作,當時冰島改信基督教已約兩百年。〈詩語法〉可說是寫給詩人的教科書,主要解說「隱喻代稱」(kenning),也就是用別名代替一般詞語的寫法。這個神話解釋了為什麼詩可以叫做「克瓦希爾之血」、「矮人之酒」、「蘇圖恩的蜜酒」、「奧丁的收穫」或「阿薩神族之飲」,每個別名都對應故事中的一個環節。

故事也顯示古代北歐人有多重視詩歌:這份禮物起源於和平的象徵,卻歷經謀殺、謊言與偷竊才傳到人間。奧丁靠的不是蠻力而是計謀,符合他以智慧與詭計聞名的形象。「蹩腳詩人的份」則是一個嚴格評價詩人的文化才會有的玩笑:拙劣的詩,真的是從「不對的那一頭」來的。

其他文獻的說法不盡相同。《詩體埃達》中的〈至高者箴言〉(Hávamál)裡,奧丁親口回憶袞蘿德坐在黃金寶座上給他酒喝,並後悔自己辜負了她;詩中也提到拉提啃穿岩石。此外,有學者認為克瓦希爾的名字與發酵飲料(如克瓦斯)有關,也有說法認為吐口水議和反映了古代的釀酒習俗。這些都屬於研究者的推測,並非神話本身的內容。

漫畫版改編了哪些地方

最大的改動是聽故事的人。原典中是布拉基講給埃吉爾聽;漫畫則改成講給《散文埃達》第一部〈欺騙吉爾菲〉裡發問的國王吉爾菲聽,讓這一話融入「國王聽聞諸神故事」的系列主線。這是本作自己的改編安排。

原典沒有描寫的細節,例如人物的長相與服裝、矮人與巨人的體型、袞蘿德的年齡與個性、克瓦希爾旅途中回答的問題、矮人殺人的動機,以及博爾維克與鮑吉一整個夏天的對話、山中的景象、老鷹追逐的演出,都是漫畫的創作。關於袞蘿德,原典只說她與奧丁共度三夜並讓他喝了三口;漫畫將其描繪為兩情相願的關係,並以適合全年齡的含蓄方式表現。「蹩腳詩人的份」的搞笑語氣,以及之後袞蘿德的模樣,也都是漫畫的詮釋。

至於主要情節——謀殺、石磨、漲潮的礁石、磨刀石之計、鑽子、化蛇、三口蜜酒與老鷹脫逃——都依照斯諾里的原典。

漫畫在哪裡看

這段神話是 Manga Portal《北歐神話 ―聽聞諸神終焉的國王―》的第4話「喝了就能成為詩人的酒,被老鷹偷走了 ―詩之蜜酒―」。全部章節免費閱讀,不需要註冊會員。想一格一格看磨刀石的詭計、鑽進山裡的蛇,以及飛越阿斯嘉特的老鷹追逐戰,可以從這一話讀起;也可以回到第1話,跟著國王吉爾菲的提問,從頭認識北歐諸神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奧丁(博爾維克)
眾神之首,化名博爾維克,靠計謀、勞動、變身與袞蘿德共度的三夜贏得蜜酒。
克瓦希爾
由阿薩神族與華納神族的口水所造、無人能及的智者,他的血成了蜜酒的力量來源。
費亞拉與加拉
殺害克瓦希爾、用他的血與蜂蜜釀出蜜酒的兩名矮人,還殺了巨人吉林夫婦。
蘇圖恩
巨人吉林之子,從矮人手中奪得蜜酒藏進山中,最後化身老鷹追趕奧丁。
袞蘿德
蘇圖恩的女兒、蜜酒的看守者,與奧丁共度三夜,讓他喝了三口蜜酒。
鮑吉
蘇圖恩的兄弟,雇用博爾維克工作一個夏天,並替他鑽山,途中還撒了一次謊。

常見問題

北歐神話的詩之蜜酒是什麼?

詩之蜜酒是用智者克瓦希爾的血混合蜂蜜釀成的神奇蜜酒,喝了就能成為詩人或學者。故事出自斯諾里・斯圖魯松《散文埃達》的〈詩語法〉。

奧丁是怎麼偷到詩之蜜酒的?

奧丁化名博爾維克,替巨人鮑吉工作一個夏天。蘇圖恩不肯分酒,他便讓鮑吉用鑽子拉提鑽山,再化成蛇鑽進去,與袞蘿德共度三夜後喝光三個容器的蜜酒,化身老鷹飛回阿斯嘉特。

克瓦希爾是誰?為什麼會被殺?

克瓦希爾是阿薩神族與華納神族議和時,用雙方吐出的口水所造的人,聰明到沒有問題難得倒他。矮人費亞拉與加拉殺了他,用他的血釀成蜜酒;原典幾乎沒有交代殺人的理由。

「蹩腳詩人的份」是什麼意思?

奧丁被蘇圖恩追趕時,有一部分蜜酒從屁股漏了出去。原典說沒人在意這一份,誰想要都能拿,於是成了拙劣詩人的份,是古代北歐人調侃差勁詩作的玩笑。

詩之蜜酒的故事出自哪本書?

主要出自13世紀前半冰島學者斯諾里・斯圖魯松的《散文埃達》第二部〈詩語法〉。《詩體埃達》的〈至高者箴言〉中也有奧丁回憶袞蘿德的片段,但內容與斯諾里的版本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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