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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話一個冬天築起城牆,報酬是女神與太陽斯萊普尼爾誕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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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工匠提出交易:只花一個冬天,就築起巨人也攻不破的城牆,代價是女神芙蕾雅,再加上太陽和月亮。眾神本來笑他開出不可能的條件,直到工匠那匹巨大的馬真的快把城牆蓋完,眾神才臉色發白,把責任全推給洛基。聽著八條腿的馬斯萊普尼爾誕生的趣事,國王吉爾菲卻是唯一笑不出來的人。

本話大綱

故事從一個問題開始。化名甘格勒里的人間國王吉爾菲,問起斯萊普尼爾是誰的馬、有什麼來歷。回答他的三位神祕人物之一哈爾說:你竟然不知道斯萊普尼爾的身世?接著便講起這段往事。 在世界剛成形不久,眾神整頓好人類居住的米德加爾德、建好英靈殿之後,來了一名工匠。他說可以築起一座堡壘,堅固到連山巨人和霜巨人都攻不進來,只需要三個季節。開出的報酬卻大得嚇人:要娶愛與豐饒的女神芙蕾雅為妻,還要太陽和月亮。 眾神商量後,故意開出他們認為對方做不到的條件:只能用一個冬天,不准任何人幫忙;夏天第一天若還有任何部分沒完成,就一毛報酬也拿不到。工匠只提出一個要求:讓他使用自己的公馬斯瓦迪爾法利。洛基建議眾神答應。

原典散文埃達 — 北歐(冰島) · 約1220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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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八腳馬斯萊普尼爾的誕生|北歐神話工匠築城故事

一句話概括: 斯萊普尼爾的誕生,是北歐神話中一名工匠開價要女神芙蕾雅、太陽與月亮,替眾神在一個冬天內築起堡壘的故事。眼看工程即將完成,洛基化身母馬引走工匠的公馬斯瓦迪爾法利,工期因此延誤,工匠被識破是山巨人,遭索爾擊殺;後來洛基生下八條腿的灰色小馬斯萊普尼爾。故事出自斯諾里・斯蒂德呂松約1220年寫成的《散文埃達》第一部〈欺騙吉爾菲〉。

原典故事大綱:一名工匠和一筆不可能的交易

故事從一個問題開始。化名甘格勒里的人間國王吉爾菲,問起斯萊普尼爾是誰的馬、有什麼來歷。回答他的三位神祕人物之一哈爾說:你竟然不知道斯萊普尼爾的身世?接著便講起這段往事。

在世界剛成形不久,眾神整頓好人類居住的米德加爾德、建好英靈殿之後,來了一名工匠。他說可以築起一座堡壘,堅固到連山巨人和霜巨人都攻不進來,只需要三個季節。開出的報酬卻大得嚇人:要娶愛與豐饒的女神芙蕾雅為妻,還要太陽和月亮。

眾神商量後,故意開出他們認為對方做不到的條件:只能用一個冬天,不准任何人幫忙;夏天第一天若還有任何部分沒完成,就一毛報酬也拿不到。工匠只提出一個要求:讓他使用自己的公馬斯瓦迪爾法利。洛基建議眾神答應。雙方立下重誓、找來許多見證人,讓工匠能安心待在眾神之間。這點很重要,因為眾神最強的守護者索爾,當時正遠在東方討伐巨怪。

計畫失控,洛基出手破局

冬天第一天開工。公馬在夜裡拖運巨大的石塊,眾神看得目瞪口呆,牠做的工作是主人的兩倍。距離夏天只剩三天時,堡壘已經又高又堅固,只差城門還沒完成。

這下眾神慌了。他們坐上審判席,追究是誰出的主意,要把芙蕾雅送到巨人國,還要奪走太陽和月亮、讓天空失去光明。大家一致認定是惹禍專家洛基,並威脅要他的命。洛基害怕了,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都要讓工匠拿不到報酬。

當晚,工匠帶著斯瓦迪爾法利出門運石時,一匹母馬從森林裡跑出來嘶鳴。公馬發狂似地扯斷韁繩追了過去,工匠又去追公馬,兩匹馬跑了一整夜,工程就此停擺。原典沒有明說那匹母馬就是洛基,但從後面的發展看得很清楚。

工匠發現趕不上期限,勃然大怒,露出巨人的本性,眾神這才知道他是山巨人。他們把誓言拋在一邊,召來索爾。索爾立刻趕到,用雷神之鎚妙爾尼爾代替太陽和月亮「付清工錢」,一擊就打碎巨人的頭骨,把他送進死者之國的深處。過了一段時間,洛基生下一匹八條腿的灰色小馬,那就是眾神與人類之中最好的馬——斯萊普尼爾。

故事出處與常見誤解

這個故事記載在冰島作家斯諾里・斯蒂德呂松約1220年寫成的《散文埃達》第一部〈欺騙吉爾菲〉中,整篇以甘格勒里與三位主人的問答寫成。許多版本把這段編為第42章,但各版本章節編號不一,想找原文時,可以直接找「甘格勒里問起斯萊普尼爾」的那一段。斯諾里也引用了更古老的詩篇〈女先知的預言〉,詩中描寫眾神聚集審判、誓言與承諾遭到破壞。

有兩個流傳很廣的細節其實不在原典裡。第一,斯諾里從沒說出工匠的名字,網路上常見的「赫利姆圖爾斯」之類名稱,來自後世的改寫。第二,原典只說是一座堡壘,「阿斯嘉特的城牆」是現代常用的說法。另外,斯萊普尼爾成為奧丁坐騎這件事,寫在〈欺騙吉爾菲〉的其他段落,並不在這段故事的結尾。

這個神話想說什麼

表面上,這是一則好笑的騙子神故事,也解釋了奧丁的八腳馬是怎麼來的。但仔細看,眾神的形象並不光彩:想白白得到一座堡壘,計畫失敗就把責任推給洛基,最後還違背立下的重誓來賴帳。有學者認為,〈欺騙吉爾菲〉引用的〈女先知的預言〉詩句暗示,眾神背棄誓言是一步步走向諸神黃昏的徵兆之一;也有人主要把它看成解釋斯萊普尼爾來歷的故事。兩種讀法在討論這個神話時都很常見。

漫畫版改編了哪些地方

斯諾里的敘述很簡短,幾乎沒有外貌描寫,所以漫畫補上了大量畫面。工匠的長相、他偽裝成人的模樣、現出真面目的瞬間,都是漫畫的創作;洛基化身母馬的樣子和變身場面也一樣。眾神互相爭吵、指責洛基的對話是新寫的,原典只交代了他們的決定。

芙蕾雅在原典中一句話也沒說,漫畫裡她的反應屬於創作,但她從未同意這筆交易這點不變。夜間運石的壯觀場面、最後三天的緊張感,也是為了戲劇效果而加強。國王吉爾菲在眾人笑聲中唯一笑不出來,是漫畫自己的安排,用來呈現眾神毀約令人不安的一面,並不代表斯諾里在原文中公開批評眾神。結尾斯萊普尼爾成為奧丁坐騎的畫面,則是在預告書中其他段落的內容。

漫畫在哪裡看

想看巨人的馬在星空下拖運巨石,還有洛基那場出人意料的「救援」,可以在 Manga Portal 閱讀《北歐神話 ―聽聞諸神終焉的國王―》第6話。全部章節免費,不需要註冊會員。如果想讀原典,可以找《散文埃達》的譯本,翻到甘格勒里問起斯萊普尼爾的那一段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工匠(山巨人)
沒有名字的工匠,以芙蕾雅、太陽和月亮為報酬替眾神築堡壘,最後被識破是山巨人。
斯瓦迪爾法利
工匠力大無窮的公馬,夜裡拖運巨石,後來成為斯萊普尼爾的父親。
洛基
建議眾神接受交易的騙子神,被威脅性命後化身母馬引走公馬,替眾神解圍。
芙蕾雅
愛與豐饒的女神,工匠指名要娶的對象,原典中沒有任何台詞。
索爾
雷神,交易期間遠在東方討伐巨怪,回來後用雷神之鎚擊殺工匠。
斯萊普尼爾
洛基生下的八腳灰馬,被稱為眾神與人類之中最好的馬,後來成為奧丁的坐騎。

常見問題

斯萊普尼爾是怎麼誕生的?

根據《散文埃達》,洛基化身母馬,引走替眾神築堡壘的巨人工匠的公馬斯瓦迪爾法利。過了一段時間,洛基生下一匹八條腿的灰色小馬,就是斯萊普尼爾。

洛基為什麼要變成母馬?

眾神答應工匠,只要按時完工就把芙蕾雅、太陽和月亮給他,而這筆交易是洛基建議的。眼看工程快完成,眾神威脅要殺洛基,他只好引走工匠的馬,讓工程無法如期完成。

巨人工匠要求的報酬是什麼?

他要娶女神芙蕾雅為妻,還要太陽和月亮。眾神之所以答應,是因為認定他不可能在一個冬天內完工。

是誰殺了築城的巨人工匠?

是雷神索爾。眾神發現工匠是山巨人後,不顧先前立下的誓言召來索爾,索爾用雷神之鎚妙爾尼爾打碎了巨人的頭骨。

斯萊普尼爾誕生的故事出自哪本書?

出自斯諾里・斯蒂德呂松約1220年寫成的《散文埃達》第一部〈欺騙吉爾菲〉,在甘格勒里問起斯萊普尼爾的段落。許多版本將它編為第42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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