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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話道個歉就好,偏要裝烏鴉柿山伏

系列第7話。餓扁又愛面子的山伏,偷爬上樹大啃柿子,卻被把一切看在眼裡的柿園主人耍得團團轉:「烏鴉就叫啊」「老鷹就飛啊」。明明道個歉就沒事,他偏偏說不出口,最後竟真的從樹上飛了出去——讓人笑了六百年的狂言〈柿山伏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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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期預告 · 製作中第8話 菌 ―越祈禱越多的妖菇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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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大綱

〈柿山伏〉是日本傳統喜劇「狂言」的一齣短劇,劇名的意思大致就是「柿子與山伏」。狂言和氣氛莊重的能劇一同發展,到今天已經逗笑觀眾約六百年。這齣戲同時是狂言兩大流派——大藏流與和泉流——的劇目,所以不同的演出傳統之間,細節可能略有差異。 山伏是在深山中修行、追求靈力的日本修行者。狂言裡有一整類拿山伏開玩笑的戲,〈柿山伏〉就是其中之一。全劇只有兩個角色,而且都沒有名字:擔任主角的山伏,以及與他對戲的柿園主人。

原典Kyogen: Japan's 600-Year-Old Comedy — 日本 · Muromachi to Edo periods (Kyōgen-ki published 166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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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柿山伏故事大綱:狂言裡偷吃柿子裝烏鴉的山伏

一句話概括: 〈柿山伏〉是日本傳統喜劇狂言的劇目,大藏流與和泉流都有演出。修行歸來的山伏餓得偷吃柿子,被柿園主人發現後,對方故意把他當成動物捉弄,他只好學烏鴉叫、學猴子,還學老鷹跳下樹而摔傷腰。之後他用祈禱逼柿園主人背他,卻被半路丟下,全劇在兩人的追逐中落幕。

〈柿山伏〉是什麼?先認識狂言與山伏

〈柿山伏〉是日本傳統喜劇「狂言」的一齣短劇,劇名的意思大致就是「柿子與山伏」。狂言和氣氛莊重的能劇一同發展,到今天已經逗笑觀眾約六百年。這齣戲同時是狂言兩大流派——大藏流與和泉流——的劇目,所以不同的演出傳統之間,細節可能略有差異。

山伏是在深山中修行、追求靈力的日本修行者。狂言裡有一整類拿山伏開玩笑的戲,〈柿山伏〉就是其中之一。全劇只有兩個角色,而且都沒有名字:擔任主角的山伏,以及與他對戲的柿園主人。

原典故事大綱:從偷吃柿子到一路追逐

山伏一出場就自報來歷:他剛在大峰、葛城這些著名的修行聖地結束修行,正在回家路上。走著走著肚子餓了,又看見一棵結滿果實的柿子樹,於是爬上去大吃起來,完全不管柿子是別人的。至於他是否先試過從地面搆柿子、柿園主人又是怎麼察覺的,各劇本的寫法不太一樣。

柿園主人前來巡視,發現柿子被吃了,也看到樹枝間躲著一個人。山伏趕緊遮住臉。柿園主人明明知道那是人,卻故意大聲說:那一定是烏鴉,烏鴉應該會叫吧。山伏只好跟著叫:「kokaa、kokaa」。接著主人又改口說是猴子,山伏就學起猴子。然後主人宣布那是老鷹(原文是鳶,一種猛禽),還起鬨說老鷹應該要飛。山伏真的揮動雙臂往下一跳,結果摔在地上,傷了腰。

許多簡短的介紹講到這裡就結束,其實戲還沒完。山伏氣得大罵柿園主人,要對方照顧自己。主人不肯,轉身要走,山伏便用祈禱的力量把他硬拉回來。據說咒語聽起來像「boron、boron」,實際用詞可能因劇本而異。柿園主人不情不願地背起山伏,卻半路把他甩下來拔腿就跑,山伏在後面緊追。不少狂言都以這樣的追逐收尾,而這場較量也沒有明確的贏家。

這齣戲好笑在哪裡?

笑點首先來自形象與行為的落差。山伏才剛結束嚴格的修行,自稱擁有特殊的力量,卻連一棵果樹都抗拒不了。有一種常見的解讀,認為這齣戲是在溫和地諷刺那些以靈力自居的人。不過它並不尖刻,山伏的傻氣其實很有人性,這或許正是這齣戲至今仍然好笑的原因之一。

另一半的樂趣在於,柿園主人早就看穿了一切。他大可以直接喝斥小偷,卻選擇陪對方演下去,每換一種動物,都像是在試探這個人為了不被拆穿能做到什麼地步。觀眾知道,主人也知道,只有山伏還以為自己騙得過去。而他每多叫一聲,就更難開口承認了。

結尾還有最後一個轉折:他的祈禱在舞台上似乎真的有效,他卻只拿來逼人背他,而那一摔明明是自找的。狂言向來以這種日常的幽默著稱,靠的是對白和肢體表演,而不是複雜的情節。據說舞台上也不會擺一棵真正的樹,而是讓觀眾透過演員的台詞與動作去想像。

漫畫版改了哪些地方?

第7話的主要事件都來自原劇:偷吃柿子、裝動物的戲碼,以及從樹上那一跳。漫畫的特色在於切入的角度。它把山伏寫成愛面子的人,並把笑點集中在一個簡單的想法上:明明道個歉就沒事了,他偏偏說不出口。這是漫畫為現代讀者所做的詮釋;原劇只呈現一個拚命不想被發現的人,並沒有把教訓這樣講明。

畫面上的許多內容也是新創作。山伏與柿園主人的長相、年齡和個性細節,以及季節、道路和樹的大小,都是漫畫自己設定的。內心獨白、誇張的飢餓感、柿子的滋味,還有動物叫聲的呈現方式,也都屬於漫畫的創作。畫出一棵真正的樹,同樣是舞台不需要、而漫畫才有的視覺選擇。

還有一項改動不只在視覺上:系列在第8話讓同一位山伏再度登場,作為獨立於系列其他主僕故事的番外篇。原劇並沒有這樣的連結,〈柿山伏〉本身就是一齣獨立的戲。此外,原劇的追逐沒有分出結果,所以漫畫中任何關於後續發展的描寫,都來自漫畫,而不是狂言的傳統。

〈柿山伏〉漫畫在哪裡看?

這個故事收錄在 Manga Portal 的《狂言 ―笑聲六百年―》第7話〈道個歉就好,偏要裝烏鴉 ―柿山伏―〉。全部集數都可以免費閱讀,也不需要註冊會員。如果你是第一次接觸狂言,這一話很適合當作入門:不用任何背景知識,光看一個大男人為了面子在樹上學烏鴉叫,就夠好笑了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山伏
沒有名字的山中修行者,從大峰、葛城修行歸來,偷吃柿子後為了不被拆穿,幾乎什麼都肯模仿。
柿園主人
同樣沒有名字、腦筋靈活的柿子樹主人,一眼看穿小偷,卻故意把他說成烏鴉、猴子和老鷹來捉弄。

常見問題

狂言〈柿山伏〉的故事大綱是什麼?

肚子餓的山伏爬上樹偷吃別人的柿子,被柿園主人發現後,對方假裝把他當成動物,他只好學烏鴉叫、模仿猴子,還學老鷹跳下樹摔傷了腰。接著他要求對方照顧自己,用祈禱把人拉回來,最後全劇在追逐中結束。

山伏是什麼?

山伏是在日本深山中修行、追求靈力的修行者。〈柿山伏〉的笑點就來自這種莊嚴形象,與一個抵擋不住別人家果實的男人之間的反差。

山伏為什麼要裝烏鴉?

因為他躲在樹上,不想被認出是偷柿子的人。柿園主人說那個影子一定是烏鴉,烏鴉應該會叫,他只好跟著叫來圓謊。其實主人從頭到尾都知道他是誰,只是在捉弄他。

狂言是什麼?

狂言是與能劇一同發展的日本傳統喜劇,已有約六百年的歷史。它以對白和肢體喜劇為主,常出現沒有名字的日常人物,主要流派是大藏流與和泉流。

〈柿山伏〉的結局是什麼?

柿園主人被迫背起受傷的山伏,卻半路把他甩下來逃跑。山伏在後面緊追,戲就在這裡落幕,兩人並沒有明確的輸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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