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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话怪物的遗言是“诅咒”讨伐芬巴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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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众神居住的雪松林,吉尔伽美什王面对守护者芬巴巴时双腿发软。挚友恩奇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让他重新站了起来。借太阳神沙玛什的十三道风,两人取得胜利。可面对苦苦求饶的守护者,王犹豫再三。最后,两人背负着落在身上的诅咒,在夕阳下顺河而去。

本话梗概

乌鲁克之王吉尔伽美什为了让自己的名字流传后世,与挚友恩奇都一路西行,要去打倒雪松林的守护者芬巴巴(另一种写法是“胡瓦瓦”)。第五块泥板开头,两人站在森林边缘,抬头仰望高耸的雪松。芬巴巴巡山时走过的小路被踩得结结实实。史诗说,雪松山是众神的居所,女神伊尔妮妮的宝座就在这里。雪松茂密、香气浓郁,树荫凉爽宜人。近年发现的一块泥板残片还描写了森林里鸟、猴子和虫子此起彼伏的叫声,像一支乐队;不过残片有破损,部分细节还不能确定。 随后芬巴巴现身,对两人冷嘲热讽。

原典Epic of Gilgamesh — 美索不达米亚 · c. 2100–1200 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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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话背后的原著故事

吉尔伽美什讨伐芬巴巴:雪松林之战与诅咒

一句话概括: 讨伐芬巴巴是《吉尔伽美什史诗》(标准巴比伦版)第五块泥板的故事:乌鲁克王吉尔伽美什与挚友恩奇都闯入众神居住的雪松林,在太阳神沙玛什十三道风的帮助下制服守护者芬巴巴。芬巴巴求饶不成,临死前诅咒二人“不得终老”,这句诅咒预示了后来恩奇都的死亡。

原典故事梗概:第五块泥板讲了什么

乌鲁克之王吉尔伽美什为了让自己的名字流传后世,与挚友恩奇都一路西行,要去打倒雪松林的守护者芬巴巴(另一种写法是“胡瓦瓦”)。第五块泥板开头,两人站在森林边缘,抬头仰望高耸的雪松。芬巴巴巡山时走过的小路被踩得结结实实。史诗说,雪松山是众神的居所,女神伊尔妮妮的宝座就在这里。雪松茂密、香气浓郁,树荫凉爽宜人。近年发现的一块泥板残片还描写了森林里鸟、猴子和虫子此起彼伏的叫声,像一支乐队;不过残片有破损,部分细节还不能确定。

随后芬巴巴现身,对两人冷嘲热讽。他问吉尔伽美什为什么听信傻瓜的话跑到这里,又羞辱恩奇都来历不明,说他像没喝过母乳的鱼或龟的后代,还说自己早在恩奇都还是野孩子时就见过他,只是放过了他。芬巴巴扬言要割断吉尔伽美什的喉咙,把他的肉喂给秃鹫和老鹰。看到芬巴巴的脸色一变,吉尔伽美什害怕了,说起了想要回头的话。恩奇都责备他不该示弱,催他立刻出手。

战斗被写得惊天动地:大地在两位英雄脚下裂开,西里翁山和黎巴嫩山被震得崩裂,白云变成黑云,死亡像雾一样落下。守护吉尔伽美什的太阳神沙玛什派出十三道风——东南西北四方之风,加上狂风、暴风和旋风——扑向芬巴巴。芬巴巴睁不开眼,进退不得,终于落入吉尔伽美什的武器之下。

芬巴巴开始求饶,说愿意做吉尔伽美什的仆人,王宫要多少木材都替他砍、替他守。恩奇都却说不要听,必须赶在众神之首恩利尔得知、众神发怒之前杀了他。芬巴巴转向熟悉森林的恩奇都,请他替自己说情;遭到拒绝后,他说当初真该在林口就杀了恩奇都,接着诅咒二人:愿你们都活不到老,愿除了吉尔伽美什之外没有人来埋葬恩奇都。恩奇都让吉尔伽美什别理会诅咒,两人杀死芬巴巴,砍下了他的头。由于泥板在关键处有缺损,究竟是谁给了最后一击、吉尔伽美什犹豫了多久,现在都无法确定。之后两人砍伐雪松,恩奇都选中一棵高可触天的树,发誓要用它为尼普尔的恩利尔神庙做一扇大门。他们扎好木筏,顺幼发拉底河而下:恩奇都掌舵,吉尔伽美什抱着芬巴巴的头。

主要人物:英雄、守护者与众神

吉尔伽美什三分之二是神、三分之一是人。远征雪松林是他力主的,为的是留下不朽之名,可在这块泥板里,真正吓得发软的偏偏是他。恩奇都在荒野中与野兽一同长大,这一战中鼓起勇气、做出狠心决定的都是他,所以芬巴巴的辱骂和诅咒也都特别指向他。

芬巴巴在原典中出人意料地“像人”:他会说话、会嘲讽、会威胁、会求饶,也会诅咒。前面的泥板提到,他由恩利尔任命为守护者,身上裹着七重令人畏惧的光辉;但史诗几乎没有描写他的身体长什么样。

这个神话想说什么:名声、雪松与“人终有一死”

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缺少大型木材,西方山中高大的雪松是建造神庙和王宫的珍贵材料。因此有一种解读认为,这趟远征是现实需要的英雄化版本——古代君王确实要从远方森林运回木头。但史诗也明确告诉我们:这片森林是神圣的。芬巴巴是恩利尔亲自任命的守护者,恩奇都急着“在众神知道之前”动手,说明两人心里清楚自己越界了。把雪松门献给恩利尔神庙,或许正是一种补偿。

诅咒是这一段最沉重的核心。“不会变老”听上去像祝福,但许多读者认为它其实是在预言早死。在史诗后面,众神决定让恩奇都死去,原因之一就是杀死芬巴巴和天牛;吉尔伽美什只能独自哀悼、埋葬挚友。也就是说,吉尔伽美什想用名声对抗死亡,结果恰恰走向了让他明白“人无法逃脱死亡”的失去。另外,更古老的苏美尔诗歌中也有吉尔伽美什与胡瓦瓦的故事,不同版本的细节并不一样。

漫画版改了什么、加了什么

由于原典几乎没有描写芬巴巴的外貌,漫画中他的脸、体型和身躯,以及“七重光辉”以光芒、气场、衣袍还是角的形式呈现,全部是原创设计。雪松林的光线、气味与声音,以及十三道风如何一道道蒙住芬巴巴的眼睛、把他钉在原地的画面,也都是漫画的创作。

漫画还把吉尔伽美什的恐惧和犹豫写得更充分,比如恩奇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、把他拉回战场的一幕。原典恰好在王犹豫的地方有残缺,所以这是创作上的补白,并不代表原文就是这样。致命一击的方式、武器的设计、全部台词(为本作新写,未取自任何译本),以及夕阳下木筏上的沉重气氛,同样是漫画自己的表现。结尾还暗示了史诗接下来的发展:伊什塔尔的求爱与恩奇都之死。

在哪里看《吉尔伽美什史诗》漫画

如果想一格一格地看这场古老的战斗,本文上方就是《美索不达米亚神话 吉尔伽美什史诗 ―无人能免一死―》第5话“怪物的遗言是‘诅咒’ ―讨伐芬巴巴―”。Manga Portal 的所有话数都可以免费阅读,无需注册。想认识走进雪松林之前的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,可以从第1话看起;想知道芬巴巴的诅咒如何应验,就继续往下读吧。

本话登场人物

吉尔伽美什
乌鲁克之王,三分之二是神、三分之一是人;为求不朽之名远征雪松林,面对芬巴巴时却心生恐惧。
恩奇都
吉尔伽美什的挚友,在荒野中长大;催王出战、拒绝芬巴巴求饶,也成了诅咒的主要对象。
芬巴巴(胡瓦瓦)
由恩利尔任命的雪松林守护者,身裹七重可怕光辉;嘲讽、威胁、求饶,最后诅咒两位英雄。
沙玛什
太阳神,吉尔伽美什的守护神;派出十三道风蒙住芬巴巴的眼睛,使他动弹不得。
恩利尔
众神之首,任命芬巴巴守护森林;本话只提到他的名字,雪松大门将献给他在尼普尔的神庙。
伊尔妮妮
在雪松山上拥有宝座的女神,常被认为与伊什塔尔是同一位神。

常见问题

芬巴巴是被谁杀死的?

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一起杀死了芬巴巴,太阳神沙玛什用十三道风把他困住,帮了大忙。泥板在关键处有缺损,最后一击由谁完成并不确定,但坚持必须杀掉芬巴巴的是恩奇都。

芬巴巴临死前的诅咒是什么?

芬巴巴诅咒两人都活不到老,并且除了吉尔伽美什之外没有人会埋葬恩奇都。许多读者认为这是早死的预言;史诗后面恩奇都果然死去,吉尔伽美什为他哀悼。

吉尔伽美什为什么要去雪松林?

他想通过一桩伟业让名字永远流传,打倒可怕的森林守护者就是这桩伟业。美索不达米亚稀缺的雪松木也是重要收获,两人还带回雪松为恩利尔神庙做门。

芬巴巴是坏人吗?

不能简单这样说。他是恩利尔任命、守护众神圣林的守护者,战败后还苦苦求饶。两位英雄担心众神发怒,说明这次杀戮更像一次严重的越界,而不只是战胜邪恶。

讨伐芬巴巴出自吉尔伽美什史诗的哪一块泥板?

在标准巴比伦版中,与芬巴巴的战斗和讨伐写在第五块泥板,前几块泥板讲的是前往森林的旅程。更古老的苏美尔诗歌里也有吉尔伽美什与胡瓦瓦的相关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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