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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話沒人看著,敞開的金箱正心(忍術書《萬川集海》)

想讓家人熬過寒冬的伊賀年輕忍者與市,在第一次潛入的夜晚,獨自待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,眼前是一只蓋子敞開的金箱。這是一個關於「正心」的故事,真正的忍術書把這條規矩寫在了第一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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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大綱

《萬川集海》是日本最有名的忍術書之一。書名的意思是「讓萬條河川匯聚成一片大海」,也就是把各自流傳的忍術知識,特別是伊賀與甲賀(京都附近兩個以忍者聞名的山區)的傳統,集中整理成一部書。書的序文寫於延寶4年(1676年),屬於江戶時代前期,編者署名為伊賀人藤林保武。 要先知道的是,這不是小說,也不是傳說,書裡沒有故事情節,也沒有主角。它比較像一本軍事參考手冊。這部書以多種手抄本流傳下來,各抄本在細節上有所不同,因此哪些內容屬於哪一卷,學者之間也有不同看法。

原典NINJA: Shadows of the Warring States — 日本 · 北条五代記(1641年)・万川集海(1676年)・立川文庫『猿飛佐助』(1914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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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萬川集海是什麼?忍者「正心」解說|忍者列傳第2話

一句話概括: 《萬川集海》是伊賀人藤林保武編纂、序文寫於1676年的日本忍術書,把伊賀與甲賀的忍術匯集成一部書,開卷的「正心」強調:沒有正直的心,忍術就和盜賊的手段沒有兩樣。漫畫《忍者列傳》第2話以這條規矩為核心,描寫伊賀年輕忍者與市在第一次潛入的夜裡,獨自面對一只敞開的金箱。

《萬川集海》是什麼書?

《萬川集海》是日本最有名的忍術書之一。書名的意思是「讓萬條河川匯聚成一片大海」,也就是把各自流傳的忍術知識,特別是伊賀與甲賀(京都附近兩個以忍者聞名的山區)的傳統,集中整理成一部書。書的序文寫於延寶4年(1676年),屬於江戶時代前期,編者署名為伊賀人藤林保武。

要先知道的是,這不是小說,也不是傳說,書裡沒有故事情節,也沒有主角。它比較像一本軍事參考手冊。這部書以多種手抄本流傳下來,各抄本在細節上有所不同,因此哪些內容屬於哪一卷,學者之間也有不同看法。

全書的架構:從心法到忍具

序文與凡例之後,第一卷用問答的形式,說明忍術的意義,以及它在兵法中的位置。接著是「正心」,一般放在第二到第三卷,講的是忍者應有的「正確的心」。

再來是「將知」,說明指揮者如何運用忍者、如何訂定暗號與約定的信號,以及如何防範敵方的間諜。之後是技術的核心:「陽忍」(約在第八到十卷)是在不隱藏身影的情況下,靠計謀、假身分,或事先安插在敵方的人混入敵營;「陰忍」(第十一卷以後)則是隱藏行蹤,潛入城池、營地或宅邸的方法,例如挑選時機、判斷守衛何時鬆懈、對付門與鎖等。

最後是「天時」,談如何依月相、天氣、時辰選擇行動的時機;以及「忍器」,把登高用、渡水用、開門鎖用、用火的工具分類並附上圖。其中渡水用的「水蜘蛛」常被畫成在水面行走的鞋子,但也有研究者認為,它比較可能是當作浮具使用的。

「正心」:為什麼正直的心要放在第一位?

「正心」是整部書的道德核心。它的主張很簡單:忍術的根本是正直的心,計謀與技巧不過是枝葉。忍者必須守住仁、義、忠、信;如果為了自己的貪欲而使用這些本事,那就和一般的盜賊沒有差別。

這一點非常重要,因為書中後面教的許多技術,從謊報身分到夜裡打開別人家的門,若脫離脈絡來看,幾乎都像犯罪。「正心」劃出了那條界線:同樣的行為,是效命還是偷竊,取決於背後的心,以及是奉誰的命令。這一部分也常被解讀為教導忍者為完成主君的命令而不惜捨身,不過具體的說法依抄本與譯本而有所不同。

時代背景也值得一提。到了1676年,日本在德川幕府統治下已經和平了數十年,連年征戰的時代已經結束。許多學者認為,《萬川集海》在某種程度上是想記錄並提升一項逐漸式微的傳統,把忍者描繪成有紀律、忠誠的專業人士,而不是鬼鬼祟祟的小偷。

漫畫版改編與原創的部分

第2話「沒人看著,敞開的金箱」是以《萬川集海》的思想為基礎的原創故事。伊賀年輕忍者與市、他的家人、師父九兵衛,以及他的第一次任務,全都是為漫畫創作的人物與情節,原書中並沒有出現。

故事的時代設定在戰國時代末期,比這部書的編纂早了大約一百年。這是刻意的安排:把《萬川集海》後來記錄下來的傳統,放回它們誕生的戰亂年代。與市潛入的城下町、他所效命的領主、金箱的那一幕都是虛構的;九兵衛談論「正心」的台詞也是如此,雖然忠於原書「沒有正心的技術就會變成偷竊」的主旨,但並非原文的引用。

鉤繩投擲、渡過護城河等訓練場面經過戲劇化處理,不過畫中的忍具是依照現存抄本中的插圖來描繪的。

漫畫在哪裡看

想親身感受「正心」是什麼滋味,可以在 Manga Portal 閱讀《忍者列傳 ―風魔・伊賀・甲賀之影―》第2話。與市需要讓家人熬過寒冬,金子就在眼前,而且沒有人看著。他接下來的選擇,就是把《萬川集海》的教誨濃縮在一個夜晚裡。

全部集數免費閱讀,不需要註冊會員。可以從第1話開始跟著與市的腳步,也可以繼續往下讀,看看陽忍與陰忍在之後的任務中如何展開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與市
為漫畫創作的伊賀年輕忍者,為了讓家人熬過寒冬而踏上第一次潛入任務,卻在無人的房間裡面對一只敞開的金箱。
九兵衛
為漫畫創作的伊賀資深忍者,與市的師父,傳授陽忍、陰忍與忍具,更教他最重要的規矩「正心」。
與市的母親、弟弟、妹妹
漫畫原創的與市家人,生活困苦,是與市想守護的對象,也是誘惑之所以沉重的原因。
藤林保武
真實存在的伊賀人,1676年序文中署名的《萬川集海》編者,書中對他本人的生平著墨不多。

常見問題

《萬川集海》是什麼?

《萬川集海》是序文寫於1676年的日本忍術書,由伊賀人藤林保武編纂。它把伊賀與甲賀的忍術傳統集成一部書,內容涵蓋心法、指揮、偽裝、潛入、時機與忍具。

忍術中的「正心」是什麼意思?

「正心」指正直、正確的心,是《萬川集海》所說忍術的根本。忍術必須用於忠義,若為了私利而使用,就和盜賊沒有兩樣。

《萬川集海》是真實存在的古書嗎?

是的。它以多種江戶時代的手抄本流傳至今,各抄本在細節上略有差異。它是一本手冊而不是故事,所以漫畫中的與市、九兵衛等角色都是原創的。

陽忍和陰忍有什麼不同?

陽忍是在不隱藏身影的情況下,運用計謀與假身分混入敵方的技術。陰忍則是不被發現地潛入城池、營地或宅邸的技術。

忍者真的能穿著水蜘蛛在水上行走嗎?

《萬川集海》確實畫有名為「水蜘蛛」的渡水工具。不過「在水面上行走」的說法令人存疑,也有研究者認為它其實是當作浮具使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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