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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话一碰即死的海,靠三百根篙撑过去西杜丽与乌尔沙纳比 ―渡过死亡之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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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挚友后,吉尔伽美什王被一个问题缠住:“我也会死吗?”在世界尽头的酒馆,西杜丽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,他却还是问出了通往不死之人的路。他一时火起,砸碎了守护渡船的石头人,只好亲手砍出三百根长篙,最后连身上的衣服都搭上,才渡过死亡之水。到了对岸,乌特纳皮什提姆告诉他:自己哪天会死,谁也不会被告知。

本话梗概

第十块泥板的故事从挚友恩奇都死后开始。乌鲁克王吉尔伽美什离开了自己的城市,披着兽皮在荒野中游荡,面容憔悴。他一路走到世界尽头的海边,那里住着一位开酒馆的女人,名叫西杜丽。她远远看见一个野人模样的陌生人走来,就把门闩上了。由于泥板有残缺,也有人读出她还爬上了屋顶,但学者对这个细节并不完全确定。 吉尔伽美什先是威胁要破门而入,接着报出了自己的身份。西杜丽问他为何如此落魄,他便细数和恩奇都一起立下的功绩:杀死森林守护者洪巴巴、杀死天之公牛、猎杀狮子。然后他讲到自己为朋友哭了好多天,一直不肯下葬,直到尸体开始腐坏。他真正的恐惧也说了出来:恩奇都已经化为泥土,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会躺下,再也起不来?

原典Epic of Gilgamesh — 美索不达米亚 · c. 2100–1200 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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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话背后的原著故事

吉尔伽美什史诗第十块泥板:西杜丽与死亡之水

一句话概括: 吉尔伽美什史诗第十块泥板讲的是:挚友恩奇都死后,乌鲁克王吉尔伽美什害怕死亡,流浪到世界尽头。他先遇到酒馆女主人西杜丽,又找到船夫乌尔沙纳比,砍了三百根长篙渡过碰不得的死亡之水,最后从永生者乌特纳皮什提姆那里听到:人终有一死,但众神从不告诉人哪天会死。出自《吉尔伽美什史诗》标准巴比伦版。

故事梗概:第十块泥板讲了什么

第十块泥板的故事从挚友恩奇都死后开始。乌鲁克王吉尔伽美什离开了自己的城市,披着兽皮在荒野中游荡,面容憔悴。他一路走到世界尽头的海边,那里住着一位开酒馆的女人,名叫西杜丽。她远远看见一个野人模样的陌生人走来,就把门闩上了。由于泥板有残缺,也有人读出她还爬上了屋顶,但学者对这个细节并不完全确定。

吉尔伽美什先是威胁要破门而入,接着报出了自己的身份。西杜丽问他为何如此落魄,他便细数和恩奇都一起立下的功绩:杀死森林守护者洪巴巴、杀死天之公牛、猎杀狮子。然后他讲到自己为朋友哭了好多天,一直不肯下葬,直到尸体开始腐坏。他真正的恐惧也说了出来:恩奇都已经化为泥土,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会躺下,再也起不来?

西杜丽没有说好听的话。她告诉他,除了太阳神沙玛什,从来没有人渡过这片海,而且海的中间还有死亡之水。不过,她还是指点他去找乌特纳皮什提姆的船夫乌尔沙纳比——此人在林中,和被称为“石头人”的神秘之物在一起。能跟着乌尔沙纳比过海就过去,不能就回头。

砸碎石头人、砍三百根篙、渡死亡之水

吉尔伽美什拿着斧头和短剑冲进树林,一怒之下把石头人砸得粉碎。这一段泥板破损,打斗的具体经过已经无从得知。乌尔沙纳比问了和西杜丽一样的问题,吉尔伽美什几乎一字不差地重复了自己的哀叹。这种重复在史诗里是有意为之,表现他被悲伤困住、走不出来。

乌尔沙纳比的回答冷静又实际:你亲手砸了石头人,等于断了自己过海的路。要补救,就得砍三百根长篙,每根约六十肘尺(大约三十米),修整好,再装上把手或圆环。两人出发后,三天就走完了平常要一个半月的路程,来到死亡之水前。乌尔沙纳比警告王:手千万不能碰到水。吉尔伽美什一根接一根地用篙撑船前进,直到三百根全部用完。

篙用完后,吉尔伽美什脱下衣服,用双臂把它撑起来。很多人认为这是临时做的船帆,但这里的原文很难解读,究竟是谁举着什么,至今仍有争论。

乌特纳皮什提姆关于死亡的回答

乌特纳皮什提姆是在大洪水中活下来、被赐予永生的人。他在对岸望见船来,奇怪石头人为什么被砸了,船上为什么多了一个陌生人。吉尔伽美什上岸后,又把那番哀叹说了一遍。乌特纳皮什提姆温和地责备他:不睡觉、一味沉溺在悲伤里,只会让自己的日子更短。这段话里还有比较愚人、智者和君王职责的内容,但破损严重。

泥板的结尾是古代文学中最有名的段落之一,大意是:人就像沼泽里的芦苇,一折就断。没有人见过死亡的面孔,也没有人听过它的声音,可死亡终究会把每个人砍倒。人们盖房子、立约定、分遗产,河水照样会泛滥;水面上的蜉蝣才看见太阳,转眼就消失了。众神阿努纳奇与命运女神玛米图姆聚在一起,定下了死与生,却把死亡的日子藏了起来。

这个神话想告诉我们什么

《吉尔伽美什史诗》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故事之一,它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三千纪的苏美尔诗歌。标准巴比伦版保存在泥板上,例如尼尼微的亚述巴尼拔图书馆出土的泥板,全篇分为十一块主要泥板,外加第十二块。第十块泥板是全诗情感上的转折点:曾经战胜怪物的英雄,如今面对的是任何武器都打不倒的东西。

这块泥板还体现了美索不达米亚读者熟悉的一种思路:智慧不是靠魔法得来,而是来自别人说出的严酷真话。西杜丽、乌尔沙纳比和乌特纳皮什提姆都对吉尔伽美什说了实话,而他对石头人的暴力只让路变得更难走。在更早的古巴比伦版本中,还有西杜丽劝他好好享受眼前生活的一段名言,可见“接受人终有一死”这个主题贯穿了史诗的多个版本。

漫画版改编了哪些地方

原典几乎没有描写人物外貌,所以漫画在这些地方自由设计:西杜丽的酒馆、海边的风景、乌特纳皮什提姆所在的岸边,以及乌尔沙纳比和乌特纳皮什提姆的长相、衣着和年龄。石头人被画成守护渡船的神秘石像,这是漫画的艺术处理;原典从未说清它们到底是什么,学者提出过护身符、船员、压舱物等多种说法。

漫画还加入了砍三百根长篙的辛苦过程、三天航行中的对话、死亡之水的样子和声音,以及每根篙用完后放手的细节。与石头人的打斗因为泥板破损,也是漫画重新构想的。此外,本话结尾停在吉尔伽美什问乌特纳皮什提姆“你为什么不会死”。在原典里,这个问题是第十一块泥板的开头,漫画借它把故事接到下一话。

漫画在哪里看

想亲眼看看西杜丽关上的门、被砸碎的石头人,以及用三百根长篙拼命渡过死亡之水的场面,可以在 Manga Portal 阅读《美索不达米亚神话 吉尔伽美什史诗 ―无人能免一死―》第9话。全部章节免费,无需注册,可以从第一话读起,也可以直接翻到下一话,听乌特纳皮什提姆讲述大洪水的故事。

本话登场人物

吉尔伽美什
乌鲁克之王,三分之二是神。失去挚友恩奇都后,因害怕死亡而流浪到世界尽头。
西杜丽
住在海边、开酒馆的女主人。起初把吉尔伽美什关在门外,后来如实告诉他找船夫的路。
乌尔沙纳比
乌特纳皮什提姆的船夫。王砸碎石头人后,他冷静地让王砍三百根长篙渡过死亡之水。
乌特纳皮什提姆
大洪水的幸存者,被赐予永生。他告诉吉尔伽美什人生脆弱,死亡之日从不被告知。
恩奇都
吉尔伽美什已故的挚友,曾与他一同立下功绩。他的死让整段旅程开始。
沙玛什
太阳神。西杜丽说,只有他曾经渡过这片海。

常见问题

吉尔伽美什史诗第十块泥板讲了什么?

吉尔伽美什遇到酒馆女主人西杜丽,找到船夫乌尔沙纳比,用三百根长篙渡过死亡之水。到了对岸,乌特纳皮什提姆告诉他:人都会死,众神从不透露死亡的日子。

西杜丽是谁?

西杜丽是住在世界尽头海边的酒馆女主人。她提醒吉尔伽美什渡海非常危险,但还是告诉了他船夫乌尔沙纳比在哪里。

吉尔伽美什史诗里的“石头人”是什么?

石头人是与乌尔沙纳比的船有关的物品或存在,被吉尔伽美什一怒之下砸碎。原典没有说清它们是什么,学者提出过护身符、船员、压舱物等不同说法。

死亡之水是什么?为什么要用三百根篙?

死亡之水位于通往乌特纳皮什提姆住处的海中央,人一碰就会死。吉尔伽美什不能用手碰水,只能用长篙撑船,每根用过就丢掉,所以需要三百根。

乌特纳皮什提姆为什么能永生?

他在大洪水中幸存下来,之后众神赐予他和妻子永生。这个故事由他本人在紧接着的第十一块泥板中讲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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