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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话魔芋店老板,光靠比划赢了和尚魔芋问答

落语杰作集第5话。阿八走投无路当了冒牌方丈,却被云游僧找上门来比问答。魔芋店老板六兵卫只好替他坐镇。他一句话不说,光靠比划就让云游僧拜服认输。可六兵卫自己从头到尾都以为,两人是在讨价还价、谈魔芋的价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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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期预告 · 制作中第6话 换上狗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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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话梗概

《魔芋问答》是日本古典落语(一种传统说书艺术)中的名篇。主人公阿八是个在江户(今东京)混不下去的穷光蛋,只好跑到乡下,投靠开魔芋小店的六兵卫。六兵卫性子粗豪,心肠却好。故事发生的村子,常见的说法是在上州安中一带(今群马县),不过各个版本的细节并不一致。村里有座寺庙没有住持,六兵卫就让阿八剃了光头,把他安排进去当个“速成方丈”。阿八一句经都不会念,日子倒也过得逍遥。有的版本里,寺里还有一个乡下来的杂役权助陪着他。 好日子没过多久,麻烦就上门了。一位从越前国大寺院出来修行的云游僧找到寺里,说要“讨教问答”。规矩很严:问答输了,就得把寺庙让出来。阿八吓得脸色发白,收拾东西准备开溜。

原典落语杰作集 — 日本 · 江户时代流传的故事;演出速记本(1900年代〜1920年代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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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话背后的神话

落语《魔芋问答》故事梗概与结局解析

《魔芋问答》故事梗概

《魔芋问答》是日本古典落语(一种传统说书艺术)中的名篇。主人公阿八是个在江户(今东京)混不下去的穷光蛋,只好跑到乡下,投靠开魔芋小店的六兵卫。六兵卫性子粗豪,心肠却好。故事发生的村子,常见的说法是在上州安中一带(今群马县),不过各个版本的细节并不一致。村里有座寺庙没有住持,六兵卫就让阿八剃了光头,把他安排进去当个“速成方丈”。阿八一句经都不会念,日子倒也过得逍遥。有的版本里,寺里还有一个乡下来的杂役权助陪着他。

好日子没过多久,麻烦就上门了。一位从越前国大寺院出来修行的云游僧找到寺里,说要“讨教问答”。规矩很严:问答输了,就得把寺庙让出来。阿八吓得脸色发白,收拾东西准备开溜。这时六兵卫站了出来:“我来扮方丈。不管他问什么,我一声不吭就是了。”

云游僧先用高深的话语接连发问,六兵卫始终不开口。云游僧以为对方在修“无言之行”,便改用手势来问。他用手指比出一个小圆圈,六兵卫张开双臂画了个大圆;他伸出十根手指,六兵卫回了五根;他伸出三根手指,六兵卫拉下眼皮做了个鬼脸。云游僧当场伏地叩拜,连声说自己远远不及,转身就逃。究竟双方“说”了些什么,后文的结局解析里揭晓。

什么是落语?

落语是日本传统的说话艺术。表演时只有一位说书人跪坐在舞台的坐垫上,手里只有一把折扇和一条手巾,却要一人分饰故事里的所有角色。头往左一转、往右一转,就换了一个人在说话;折扇可以变成烟斗、筷子或毛笔。落语在名为“寄席”的小剧场里已经演了好几百年,许多段子会在最后用一句精妙的台词收尾,抖出最大的包袱。本系列漫画每一话的开头和结尾,都由说书人笑门亭福来登场讲述。笑门亭福来是本系列虚构的说书人,并不以任何真实艺人为原型。

故事背景:禅宗问答与魔芋

在禅宗里,“问答”是用来检验修行者是否开悟的一问一答。开悟被认为是语言无法完全说清的体验,所以回答可以是一句悖论、一阵沉默,甚至一个动作。正因如此,故事里的云游僧才会在一个不说话、只比划的人身上看出深意。把沉默当作修行,在当时并不罕见,因此一个闭口不言的方丈在他眼里一点也不奇怪。

魔芋则是用魔芋这种芋类植物的地下块茎做成的食物,灰色、软弹、几乎没什么味道,一般切成块卖,用来炖煮家常菜。它是便宜又普通的日常食物,而做魔芋的不过是个乡下小手艺人,跟学识渊博的禅师可以说是天差地别。这个故事的笑料,正是建立在这种落差上。

结尾包袱解析:同一个手势,两场对话

在云游僧眼里,这场比试是这样的:小圆圈问“大和尚的心胸如何?”,大圆回答“大如四海”;十根手指问“十方世界”,也就是佛教所说的整个宇宙,五根手指答“以五戒护持”,五戒是佛教最基本的戒律;三根手指问“阿弥陀三尊”,即阿弥陀佛与两位侍从菩萨,拉下眼皮则答“就在眼下”,意思是近在眼前。

可在六兵卫眼里,这人分明是在挑他魔芋的毛病。小圆圈是说“你家魔芋就这么点大”,所以他张开双臂顶回去:“明明有这么大!”十根手指是问“十块多少钱?”,他回“五百”;三根手指是砍价“三百卖不卖?”,六兵卫就拉下眼皮做鬼脸。这个鬼脸在日本叫“阿甘贝”,是小孩子之间的挑衅动作,有点像吐舌头说“略略略”,意思就是“想得美!”

笑点就在这里:同样的手势,承载着两场毫不相干的对话,一场谈宇宙真理,一场为便宜食物讨价还价。两个人都坚信自己完全读懂了对方,结果得道高僧输给了一个只想守住价钱的魔芋店老板。

漫画版改编了什么

落语靠口耳相传,早期印刷的速记本是了解当年怎么讲的重要记录。我们以明治时代落语家第四代橘家圆乔(1912年去世)的口演为依据核对故事情节,这份速记收录于1908年出版的《圆乔落语会》,现藏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。漫画的剧本则是我们自己写的。

原作里出现的是一座真实存在的著名寺院;漫画中的寺庙、宗派、云游僧的名字和他所属的寺院都是虚构的,村子也没有写明名字。阿八硬撑着装方丈的桥段是漫画的创作;云游僧口头提出的问题,也是为了听起来有禅味而新写的,并非出自真实的公案,更没有嘲讽佛教的意思。手势对决用无对白的画格来表现,结局则用跨页把云游僧的理解和六兵卫的理解并排呈现。原作没有描写人物的长相和年龄,这些都是为漫画重新设计的。笑门亭福来的开场和收尾也是新加入的。

在哪里免费看《魔芋问答》漫画

《落语杰作集 ―欢笑十二席―》第5话《魔芋店老板,光靠比划赢了和尚 ―魔芋问答―》可以在 Manga Portal 免费阅读,无需注册会员。就算已经知道结局,看那场无声对决里两张脸的对比也很有意思:一个庄严肃穆,一个怒气冲冲,却都对自己的理解深信不疑。如果喜欢,这个系列还有另外十一个经典落语故事,同样以漫画呈现。

本话登场人物

魔芋店六兵卫
乡下魔芋店老板,粗豪又热心,替冒牌方丈坐镇问答,自始至终以为对方在挑剔魔芋的大小和价钱。
阿八
从江户逃到乡下的穷光蛋,一句经都不会念就当上了方丈,被云游僧找上门时吓得想逃。
云游僧
认真博学的修行僧,把六兵卫的沉默和手势当成高深的开悟境界,甘拜下风。
杂役权助
寺里的乡下杂役,只在部分版本中出现,对主线情节影响不大。
笑门亭福来
本系列虚构的落语说书人,负责每一话的开场与收尾。

常见问题

落语《魔芋问答》讲的是什么故事?

这是日本古典落语的名篇。一个魔芋店老板冒充寺庙方丈,被云游僧挑战禅宗问答。他全程一言不发,只靠手势就赢了,因为云游僧从他其实在谈魔芋价钱的手势里读出了深奥的禅意。

《魔芋问答》的结局是什么意思?

云游僧以为自己的手势在问方丈的心胸、十方世界和阿弥陀三尊,对方的回应都是高明的答案。六兵卫却以为对方在贬低他的魔芋、还想砍价,所以他的“回答”其实是“有这么大”“五百”和一句“想得美”。同样的手势在两人眼里意思完全不同,这就是笑点。

魔芋是什么?

魔芋是用魔芋这种芋类植物的块茎做成的日本食物,灰色、软弹,几乎没有味道,通常切块售卖。它自古就是便宜的家常菜,所以让它成为庄严禅问答的核心,才显得格外滑稽。

禅宗问答是什么?

禅宗问答是禅宗里检验修行者是否开悟的一问一答。开悟被认为无法用语言完全说明,所以回答可以是悖论、沉默或动作,这也是云游僧把六兵卫的沉默当成智慧的原因。

《魔芋问答》是谁创作的?

《魔芋问答》是由落语说书人代代口头相传的传统段子,没有确定的作者。较早的记录之一,是1908年出版的明治时代落语家第四代橘家圆乔的口演速记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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