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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話只要全世界都哭泣,哥哥就會回來赫爾莫德的冥界之行與洛基被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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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續閱讀第15話明知會輸,眾神仍奔赴戰場諸神黃昏閱讀第15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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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帶回死去的哥哥巴德爾,年輕的神赫爾莫德在黑暗中奔馳九夜,前往死者之國。全世界都流下了眼淚,唯獨洞窟裡的一個老太婆沒有哭——。追查到最後,他看見的是被綁住的神,以及一直高舉著缽的妻子。

本話大綱

故事接在巴德爾之死之後。巴德爾是奧丁與弗麗嘉的兒子,也是眾神最喜愛的神。同一章的前半段,盲眼之神在遊戲中拿洛基塞到他手裡的槲寄生擲向巴德爾,巴德爾因此喪命。眾神悲痛萬分。母親弗麗嘉問:誰願意前往冥界,向海拉獻上贖金,把巴德爾帶回來?奧丁的兒子、以勇敢聞名的赫爾莫德挺身而出,騎上奧丁的八足神駒斯萊普尼爾出發了。 赫爾莫德在又深又暗、什麼都看不見的山谷中奔馳了九夜,終於來到冥河吉歐爾河,河上的橋覆滿了閃亮的黃金。守橋的少女莫德古德問他的姓名和家世,並發現前一天有五隊亡者過橋,橋晃得都沒有他一個人厲害,而且他的臉色也不像死人。她告訴赫爾莫德,巴德爾確實從這裡經過,前往死者之國的路是往下、往北走。

原典散文埃達 — 北歐(冰島) · 約1220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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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話背後的原著故事

巴德爾為何沒有復活?赫爾莫德冥界之行與洛基被縛

一句話概括: 赫爾莫德的冥界之行與洛基被縛,出自13世紀斯諾里.斯圖魯松《散文埃達》的〈欺騙吉爾菲〉。赫爾莫德為了帶回死去的哥哥巴德爾,前往死者之國;女王海拉答應,只要世上萬物都為巴德爾哭泣,就讓他回去。最後,只有洞窟裡的女巨人索克不肯哭,巴德爾因此留在冥界。據說索克就是洛基,洛基後來被眾神抓住、綁在岩石上,他痛苦掙扎時大地跟著搖晃,這就是地震的由來。

原典故事大綱:赫爾莫德騎馬奔向死者之國

故事接在巴德爾之死之後。巴德爾是奧丁與弗麗嘉的兒子,也是眾神最喜愛的神。同一章的前半段,盲眼之神在遊戲中拿洛基塞到他手裡的槲寄生擲向巴德爾,巴德爾因此喪命。眾神悲痛萬分。母親弗麗嘉問:誰願意前往冥界,向海拉獻上贖金,把巴德爾帶回來?奧丁的兒子、以勇敢聞名的赫爾莫德挺身而出,騎上奧丁的八足神駒斯萊普尼爾出發了。

赫爾莫德在又深又暗、什麼都看不見的山谷中奔馳了九夜,終於來到冥河吉歐爾河,河上的橋覆滿了閃亮的黃金。守橋的少女莫德古德問他的姓名和家世,並發現前一天有五隊亡者過橋,橋晃得都沒有他一個人厲害,而且他的臉色也不像死人。她告訴赫爾莫德,巴德爾確實從這裡經過,前往死者之國的路是往下、往北走。到了冥界的柵門前,赫爾莫德拉緊馬鞍的肚帶,策馬一躍,斯萊普尼爾連門都沒碰到就跳了過去。

在大廳裡,赫爾莫德看見巴德爾坐在上座,便在那裡過了一夜。隔天早上,他懇求女王海拉放哥哥回去。海拉提出條件:只要世上萬物,不論活的還是死的,都為巴德爾哭泣,他就能回去;只要有一樣東西不哭,他就得留下。臨別時,巴德爾託他把金環德羅普尼爾帶回給奧丁。巴德爾的妻子南娜在丈夫的葬禮上悲傷而死,她也送了一塊亞麻布和其他禮物給弗麗嘉,還送了一枚金戒指給弗麗嘉的侍女芙拉。

眾神派使者走遍世界。人、野獸、大地、石頭、樹木和各種金屬都哭了,就像東西從冰霜裡拿到溫暖處會變得濕潤一樣。然而使者回程時,在洞窟裡遇見女巨人索克。她說自己只會為巴德爾流「乾的眼淚」,海拉想留住什麼就留著吧。就這樣,巴德爾沒能回來。斯諾里補充說,人們認為索克其實就是洛基。

洛基逃亡、發明漁網,最後被縛

洛基知道眾神正在氣頭上,就躲到山上,蓋了一間四面都有門的房子,好隨時看清每個方向。白天他常變成鮭魚,躲在法拉南瀑布裡。他想像眾神會用什麼方法抓他,於是自己編出了漁網。奧丁從他的高座上發現了洛基的藏身處,眾神趕來時,洛基把網丟進火裡,跳進河中。但最睿智的神看出了灰燼裡留下的網目,眾神就照著樣子重新編了一張網。

眾神用網在河裡撈了三次。第一次,洛基躲進兩塊石頭之間;第二次,他跳過了網;第三次,索爾走到河中央,洛基再跳起來時,索爾一把抓住他。鮭魚從索爾手中滑了出去,最後被他緊緊捏住尾巴。斯諾里說,鮭魚的尾巴之所以那麼細,就是這個緣故。

眾神把洛基帶進洞窟,豎起三塊平坦的岩石。他們把洛基的兒子瓦利變成狼,瓦利撕裂了自己的兄弟納爾菲(原典裡有兩種名字的寫法)。眾神用納爾菲的腸子把洛基綁在岩石上,腸子隨即化成鐵。斯卡蒂把一條毒蛇吊在洛基臉的上方。洛基的妻子西格恩站在旁邊,用缽接住滴下的毒液;但缽滿了、她走開去倒掉時,毒液就會滴在洛基臉上。洛基痛得拚命掙扎,整片大地都跟著震動,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地震。洛基會一直被綁在那裡,直到諸神黃昏到來。

這個神話傳達了什麼:死亡、悲傷與世界的由來

這段故事一次解釋了好幾件事:死去的人為什麼回不來、地震從哪裡來、漁網是怎麼發明的,甚至連鮭魚的尾巴為什麼細都有交代。這類「由來故事」顯示,北歐神話也是古人用來理解日常世界的一種方式。

「萬物都哭」這個考驗也寫出了悲傷的本質:巴德爾能不能回來,要靠全世界一致同意,而只要有一個拒絕,失去就成了永遠。索克那句「乾的眼淚」,常被認為是北歐神話裡最冷酷的一句話。她的名字在古諾斯語裡是「感謝」的意思,也有讀者認為這是一種苦澀的諷刺。

也要留意作者的背景。斯諾里.斯圖魯松是13世紀前半的冰島學者,也是基督徒,寫作時距離維京時代已經很久。他參考了更古老的詩歌,但也自己整理、解釋了內容,所以學者至今仍在討論,故事有多少是古老的傳承、有多少是他的重述。關於索克是不是洛基,斯諾里自己也沒有斷定,只說「人們這樣認為」。

漫畫版改編了哪些地方

《散文埃達》對這段故事寫得很簡短,漫畫則補上了許多細節。九夜的黑暗旅程、吉歐爾河、冥界的柵門和死者的大廳,原典各只用幾句話帶過,漫畫則畫得完整而具體。原典只說赫爾莫德和巴德爾一起過了一夜,所以兄弟兩人的對話是漫畫的創作;洛基編網時心裡在想什麼、眾神抓到他時說了什麼,也都是漫畫自己加的。

有幾個改編值得一提。原典中,看出灰燼裡網目的神名叫克瓦希爾;但斯諾里在作品的另一處寫到克瓦希爾此時早已死去,所以漫畫只稱他為「最睿智的神」。漫畫也和原典一樣,只暗示索克和洛基是同一人,沒有說破。綁縛的場面以陰影、分鏡切換和鐵鍊來表現,不做血腥描寫,各年齡層的讀者都能安心閱讀。原典只寫了西格恩做了什麼,漫畫則透過她的表情來呈現她的心情。

漫畫在哪裡看

《北歐神話 ―聽聞諸神終焉的國王―》第14話〈只要全世界都哭泣,哥哥就會回來〉,從赫爾莫德奔過黃金之橋,一直畫到洞窟裡西格恩手中的缽,完整呈現這段故事。和 Manga Portal 上的所有作品一樣,全話免費,不需要註冊會員。如果你是為了查這段神話而來,不妨花幾分鐘看看漫畫,故事一幕幕展開會更容易記住;接下來幾話也會繼續朝諸神黃昏前進。

本話登場人物

赫爾莫德
奧丁勇敢的兒子,騎著斯萊普尼爾前往死者之國,想把哥哥巴德爾帶回來。
巴德爾
奧丁與弗麗嘉深受喜愛的兒子,被槲寄生奪去性命,坐在海拉大廳的上座。
海拉
洛基的女兒,統治死者之國;只有世上萬物都為巴德爾哭泣,她才肯放他回去。
索克
洞窟裡的女巨人,唯一不肯為巴德爾哭泣的存在,據說是洛基變的。
洛基
詭計多端的神,化成鮭魚躲藏、發明了漁網,最後被綁在毒蛇下方,直到諸神黃昏。
西格恩
洛基的妻子,一直舉著缽,替被綁住的丈夫接住滴下的蛇毒。

常見問題

巴德爾為什麼沒有從死者之國回來?

女王海拉答應,只要世上萬物,不論活的還是死的,都為巴德爾哭泣,就讓他回去。結果萬物都哭了,只有洞窟裡的女巨人索克說她只流「乾的眼淚」。就因為這一個拒絕,巴德爾留在了死者之國。

索克是誰?她真的是洛基嗎?

索克是唯一不肯為巴德爾哭泣的女巨人。《散文埃達》的作者斯諾里寫道,人們認為她其實是洛基變的。不過他只是記下這種說法,並沒有斷定。

洛基受到什麼懲罰?

洛基變成鮭魚躲藏,被索爾抓住尾巴捉到。眾神用他兒子納爾菲的腸子把他綁在三塊岩石上,腸子化成鐵;斯卡蒂在他臉的上方吊了一條毒蛇,妻子西格恩則用缽接住毒液。他會一直被綁到諸神黃昏。

北歐神話中,地震是怎麼來的?

根據《散文埃達》,西格恩離開去倒掉缽裡的毒液時,毒液就會滴在洛基臉上。洛基痛得拚命掙扎,連大地都跟著搖晃,人們就把這稱為地震。

赫爾莫德冥界之行的故事出自哪本書?

出自冰島學者斯諾里.斯圖魯松在13世紀前半寫成的《散文埃達》(又稱《新埃達》)第一部〈欺騙吉爾菲〉。赫爾莫德的冥界之行和洛基被縛,記載在第49章到第50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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