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话背后的原著故事
赫尔莫德冥界之行与洛基被缚:北欧神话巴德尔之死后续
一句话概括: 赫尔莫德的冥界之行与洛基被缚,是北欧神话里紧接“巴德尔之死”的故事:奥丁之子赫尔莫德骑着八足神马斯莱普尼尔前往亡者之国,冥界女王海拉答应,只要世间万物都为巴德尔哭泣就放他回来,但山洞里的女巨人索克拒绝落泪,巴德尔终究没能复活。随后,被认为就是索克的洛基化身鲑鱼逃跑,被托尔抓住,绑在岩石上,头顶悬着毒蛇,一直被缚到诸神黄昏。故事出自13世纪斯诺里·斯图鲁松所著《散文埃达》中的《欺骗吉尔菲》第49章后半至第50章。
原典故事梗概:赫尔莫德策马闯入亡者之国
故事发生在诸神最钟爱的巴德尔死后。在同一章的前半,盲眼之神在游戏中投出一根槲寄生,那是诡计之神洛基塞到他手里的,巴德尔因此丧命。诸神悲痛之际,巴德尔的母亲弗丽嘉问:谁愿意前往亡者之国,向海拉献上赎礼,把巴德尔带回来?奥丁之子、以勇敢著称的赫尔莫德挺身而出,借了奥丁的八足神马斯莱普尼尔出发。
他在又深又黑、什么都看不见的山谷中走了整整九夜,来到一条河边,河上的桥覆盖着闪亮的黄金。守桥的少女莫德古德问他的姓名和家世,还说前一天有五队亡者过桥,桥的震动都不如他一个人大,而且他没有死人的脸色。她告诉赫尔莫德,巴德尔曾经过这里,通往亡者之国的路向下、向北。到了冥界大门前,赫尔莫德勒紧马的肚带,催马一跃,斯莱普尼尔连门都没碰到就跳了过去。
在大殿里,他看见巴德尔坐在上座,便在那里过了一夜。第二天早上,他恳求海拉放哥哥回去。海拉提出条件:如果世上万物,无论活着的还是死去的,都为巴德尔哭泣,就放他回去;只要有一样东西不哭,他就得留下。巴德尔托赫尔莫德把一枚金环带回给奥丁;巴德尔的妻子南娜在葬礼上悲痛而死,也随他来到这里,她送给弗丽嘉一块亚麻布等礼物,又送了一枚金戒指给弗丽嘉的侍女。
全世界都哭了,只有一个人不哭
诸神派出使者走遍世界。人、野兽、大地、石头、树木和各种金属都流下了眼泪,就像东西从冰霜里拿到温暖处会渗出水来一样。可是使者们在归途中,发现一个名叫索克的女巨人坐在山洞里。她说自己只肯用“干眼泪”为巴德尔哭,海拉要留住他就留着吧。就因为这一个拒绝,巴德尔永远留在了亡者之国。
斯诺里在这里补了一句:人们认为,这个索克其实就是洛基。注意,原典只说“人们认为”,并没有断定。
洛基的逃亡、第一张渔网与被缚
洛基知道诸神怒不可遏,便躲到山上,盖了一座四面都有门的房子,好随时看见四方的动静。白天他常化身成鲑鱼,藏在一处瀑布里。他还琢磨诸神会用什么办法抓自己,于是发明了渔网。奥丁从高座上发现了他的藏身处,诸神赶来时,洛基把网扔进火里,跳进河中。可最睿智的神看出了灰烬里残留的网眼形状,诸神照样织出了一张网。
诸神拉网三次。第一次,洛基躲在两块石头之间;第二次,他从网上跳了过去;第三次,托尔站在河中央,洛基再跳时被他一把抓住。鲑鱼在手里往下滑,托尔死死捏住了尾巴,原典说,这就是鲑鱼尾巴细的原因。
诸神把洛基带到山洞,竖起三块石板。他们把洛基的儿子瓦利变成狼,瓦利撕碎了自己的兄弟纳尔维(原典中这个名字有两种写法)。诸神用纳尔维的肠子把洛基绑在石头上,肠子随即变成了铁。女神斯卡蒂把一条毒蛇吊在他脸的上方。洛基的妻子西格恩站在一旁,用碗接住滴下的毒液;但碗满了,她去倒掉的时候,毒液就滴到洛基脸上。洛基痛得拼命挣扎,整个大地都随之震动——这就是地震的由来。他将一直被绑在那里,直到诸神黄昏。
这个神话告诉我们什么:文化与时代背景
这一段一口气解释了好几件事:为什么死去的人不能复活,地震从哪里来,渔网是怎么发明的,甚至鲑鱼尾巴为什么细。这类“起源故事”说明,北欧神话也承担着解释日常世界的作用。
“哭泣的考验”也道出了人对失去的感受:巴德尔能否回来,取决于全世界是否一致;而只要有一个拒绝,失去就成了定局。索克那句“用干眼泪哭”常被看作北欧神话中最冷酷的台词之一。她的名字在古诺尔斯语里意为“感谢”,也有读者认为这是一种辛辣的反讽。
还要记住作者是谁。斯诺里·斯图鲁松是13世纪初的冰岛基督徒学者,写作时维京时代早已过去。他依据的是更古老的诗歌,但也加入了自己的编排和解释,所以哪些内容是古老传统、哪些是他的重述,学界至今仍有争论。
漫画版改编了哪些地方
原典对这个故事讲得很简略,漫画补足了细节:九夜黑暗中的骑行、金桥、冥界大门和亡者大殿,在原典里都只有寥寥几句,漫画则完整画了出来。原典只说赫尔莫德与巴德尔共度了一夜,所以兄弟俩的对话是漫画的创作;洛基编网时的内心想法、诸神抓住他时说的话,也都是漫画加上的。
有几处值得一提。原典中从灰烬里看出网眼的神有具体名字,但斯诺里著作的另一处写到这位神此时已经死去,所以漫画只称他为“最睿智的神”。漫画也和原典一样,只暗示索克与洛基可能是同一人,并不点破。被缚的场面用阴影、镜头切换和铁链来表现,不做血腥描写,各年龄的读者都能放心阅读。西格恩的心情通过表情来呈现,因为原典只写了她做了什么,没有写她怎么想。
漫画在哪里看
《北欧神话 ―听闻诸神终结的国王―》第14话,用漫画讲完了这整段故事:从赫尔莫德跃过冥界大门,到山洞里西格恩高举的那只碗。和 Manga Portal 上的所有作品一样,全话免费,无需注册即可阅读。如果你是来查这段神话的,不妨翻开漫画,几分钟就能看完整个过程;后面几话将继续走向诸神黄昏。
本话登场人物
- 赫尔莫德
- 奥丁勇敢的儿子,骑着斯莱普尼尔奔赴亡者之国,想把哥哥巴德尔带回来。
- 巴德尔
- 奥丁与弗丽嘉最受爱戴的儿子,被槲寄生射死后,坐在海拉大殿的上座。
- 海拉
- 洛基的女儿、亡者之国的女王,答应只要万物都为巴德尔哭泣就放他回去。
- 索克
- 山洞里的女巨人,唯一拒绝为巴德尔哭泣的人,被认为是洛基所变。
- 洛基
- 诡计之神,化身鲑鱼躲藏、发明了渔网,最终被绑在毒蛇之下直到诸神黄昏。
- 西格恩
- 洛基的妻子,一直举着碗为他接住毒蛇滴下的毒液。
常见问题
巴德尔为什么没能从冥界复活?
冥界女王海拉提出条件:世上万物,无论生死,都为巴德尔哭泣,才放他回去。几乎所有东西都哭了,只有山洞里的女巨人索克说她只用“干眼泪”哭。因为这一个拒绝,巴德尔只能留在亡者之国。
北欧神话中的索克是谁?
索克是在山洞里拒绝为巴德尔哭泣的女巨人。《散文埃达》的作者斯诺里说,人们认为她其实是洛基变的,但这只是“人们的看法”,原典并没有断定。
洛基受到了什么惩罚?
洛基化身鲑鱼逃跑,被托尔抓住后,诸神用他儿子纳尔维的肠子把他绑在三块石头上,肠子变成了铁。斯卡蒂在他头顶吊了一条毒蛇,妻子西格恩用碗接毒液。他将一直被绑到诸神黄昏。
北欧神话里地震是怎么来的?
据《散文埃达》记载,西格恩去倒掉碗里的毒液时,毒液会滴到洛基脸上。洛基痛苦地挣扎,整个大地随之震动,人们把这叫做地震。
赫尔莫德冥界之行的故事出自哪里?
出自13世纪前半冰岛学者斯诺里·斯图鲁松所著《散文埃达》(又称《新埃达》)的第一部《欺骗吉尔菲》。赫尔莫德的冥界之行和洛基被缚在第49章后半至第50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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